和早课一样未曾落下,而且晴习惯独自行动,绪子跟在身边反而碍事。
小院中一片寂静,看似安然无恙,可空气中却夹杂这一丝血腥气,淡的仿佛是错觉一般,晴虽然很久没有动手了,可对血腥味的感知依旧十分敏感,她不动声色的走到自己屋前,脚步轻盈,拖着贵重的贵女服饰竟也没发出半点声响。
晴抬手放在门框上,手腕忽然用力拉开门,迎面便撞来了个不知名的东西,只是对方带着的苦无却看得一清二楚,她抬起另一只手面色平静的将迎面撞来的东西击碎,那东西几乎瞬间便消失了,奇怪的是居然连苦无也一同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晴这才上心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像是听到彭的一声闷响。
室内的血腥味还在,没有室外那么淡,因为这里是晴的居所,所以她早就摸清了这里的任何地方,包括可以藏人的地方。
柜子的障子门拉开,厚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视线下移,一个人影匿在柜子里的阴影中,似乎是失去的意识。
晴弯下腰,拽住对方的衣领轻易的将人从柜子里拖了出来,莫约比她高一个头的样子,她将人随意的丢在榻榻米上,一身狩衣被血染了大半,榻榻米上也有拖痕。
她检查了一下这个人的伤势,身上有几处被刀划破的口子,最深的伤口是晴最熟悉的苦无伤口,不出意外应该是她刚才击碎的东西造成的,另外这人后脑处还有个出血口,此刻正在缓慢的流血。
晴先是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止血,然后提着油灯走到柜子前查看了一番,果然在里面一角的尖锐处发现了血迹,上面还有些许温度,看来她在门外听到的动静不是错觉,而且这个人并不是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而是藏躲时脑部不小心受到撞击才昏迷的。
晴探了探鼻息,发现气息极为微弱,如果放置不管的话绝对活不了。
联想到方才的突袭跟近来天气的异状,晴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重伤快死的人定然知道些什么,既然心中已有注意,她便不会轻易让他死了。
京都贵女的规矩,男女当防之类的在晴这里算不上什么大事更别说眼前这个人将近死亡,都能算的上半个死人了,事急从权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晴直接脱掉对方染血的狩衣,准备替他疗伤,狩衣丢到一旁时,似乎是甩出了什么东西出来,掉在地上发出轻响,听声音判断像是还滚动了几下才停下。
不过此刻晴没空去细看,她手贴在伤口上,掌心出现绿色的光,医疗忍术她学来后,这还是第一次用在除了她以外的人身上,当初泉奈受伤她也只敢做简单的止血,更多的是控制毒素的蔓延。
如今第一次全力以赴,是死是活全靠天意,虽是这么说,但是晴还是有八分救活他的把握。
过了近一个时辰左右,晴这才松了手,掌心的查克拉散去,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吁了口热气,没想到想要救人居然如此费精力,她现在但是我有些佩服漩涡水户了。
这家伙过了这么多年,手上可以说是一条人命都没有,反倒是在她手下救活的人多的数不过来。
相比杀人,救人实在是难太多了,像漩涡水户在战国时代的背景下,身为一个忍者还能保持双手干净实在是太少见了。
估摸着源赖光跟绪子也快回来了,晴将人提去了里室,这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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