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半夜喝得醉醺醺的回来,现在还没醒酒,还在睡呢。”
老爷沉默不语。
太太则一个劲儿给宗兰眼色,宗兰也当没看见,继续打小报告“子墨这几天天天出去打牌,也不知道手气怎会那么差,一直输钱,也不知道输了多少钱了。”
老爷生气道“他们那帮狐朋狗友聚一块儿,可不就这个尿性”说着,便摇了摇头,“吃饭,不等他。”
而吃到一半,那少爷总算起了床。
洗漱完,来到起居室,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哼着小曲走进来的,还道了句“早啊,早上吃什么啊”
只是一进门,便察觉这屋子里氛围不对。
老爷见到他便问了一句“昨儿又出去打牌了输了多少钱”也不发怒,只是语气有些低气压。
这几天爹都不在家,自己打牌爹怎么知道的指定是有人给他告了状便看了宗兰一眼,“切”了一声。
宗兰“你瞪我干嘛”
老爷道“五十块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从账房支钱一笔一笔都有记录,你还想瞒天过海还是怎么着你也甭给宗兰眼色看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一听你娘支了五十块,就知道跟你脱不了干系。昨儿都有谁在陈家打的”
白子墨便解释道“害都是一帮亲戚,銮禧、銮禧媳妇、唐庭,什么输钱赢钱的,还不都是一家人。”
老爷嗤之以鼻“一家人,你拿人家当一家人,人家可不把你当一家人,銮禧那个小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爹一个德行他爹欠了我八千块钱,这么多年了也不还,听说自己盖了两栋洋楼养了两个女人。若不是看在你姑的面子上,早跟他们断了来往了,还都是亲戚”说着,看了子墨一眼,“简直是个二百五”
子墨“”
老爷又说“我是看你出去了一趟,在外头受穷受苦,回来了,怕你在屋子里待着闷,让你拿点钱出去花花,出去跟宗兰看个电影、吃个西餐、喝喝咖啡,你倒好,自己一个人全折腾光了一百块,你自己全拿去赌了”
白子墨一肚子气性。
自己好声好气、低声下气跟宗兰借钱,她倒好,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只是气鼓鼓回了句“没,她自己留了三十。”
老爷道“钱多了也是祸害以后你们屋里一个月七十,要么给你老婆管账,要么你们对半儿分。你小子就是每天吃饱了闲的没事儿干,说读书读书,也不见你有什么动静。以后吃了饭,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屋子里读书,不想读,就趁早出来给我做事”
子墨“”
“得,钱也折腾光了,欠了账房五十,拿你下个月月钱来补。”
子墨不语。
“以后一个月三十五,随你折腾,折腾光了也自己憋着,你要是敢在外头给我欠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子墨只是小声嘀咕“我知道,不会欠钱。”
这原则底线他还是有的。
发了一通脾气,饭也吃不下了,老爷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起身道了句“都是有家室,马上要当爹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想跟他们一起鬼混到什么时候”说着,叫白齐备车回公司,最后又留下一句,“坑爹坑娘的货”便回公司去了。
而老爷一离开,怡婷小姑娘便开始“咯咯咯”乐了起来。
子墨黑脸教训了一句“闭嘴”
只是怡婷连三奶奶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怕他这个小叔叔,只是“哼”了一声,便继续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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