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铺了炕,让他躺了进去。
看着横在炕上的他,宗兰只是想
就这个死人,以后能干嘛使
啃了这么多年的爹,如今二十一了,自己娶了妻子、马上又要有孩子,还想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啃爹
宗兰只是叹了一口气,便脱下了外套,把佟妈送到门口,让佟妈回去休息,便也关灯上炕躺了下来。
炕那一头,也不知子墨睡没睡下,虽不是谈正经事的好时机,但还是想跟他提一句,她便叫了声“子墨。”
而回应她的,只是一声震天的鼾声。
什么陋习
除了打牌喝酒,就没有其他什么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可做了
第二日,宗兰很早便起了床。
昨天也没睡好,原本心里有事就容易睡不好,旁边那位还在那儿打鼾。
到了七点钟,弟弟妹妹洗漱完过来了。
而那位仍躺在炕上酣睡。
没一会儿,厨房的饭菜端了过来,宗兰便让弟弟妹妹先坐,而后去看了他一眼,见他还睡得死沉,便回来坐下说“不等他,我们先吃。”说着,一手拿筷子,一手拿起了馍。
只是本就没胃口,看着炕上那人,更是胸闷气短吃不下,便拿起一碗蛋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蛋羹入口即化,上面又洒了一点小葱花,这才有了胃口,吃下一碗。
吃完饭,宗兰便说“宗盛、宗惠,一会儿吃完了先回屋。”
“哦。”
于是弟弟妹妹吃完,便回屋去了。
而炕上那人,依旧横在那里,没有一点要醒来的兆头。
佟妈问“那这桌菜”
宗兰便说“先给他留着吧,去厨房拿几个碗碟盖起来。”
“哎。”
宗兰身上也不舒服。
昨天坐在黄包车上跑了大半个春江市,一直在车上坐着,也没怎么受累,但此刻身上却还是像棒打的柠檬又酸又软。
昨儿夜里也没睡好,疲惫的很,便又铺了炕,躺了下去。
而这一睡,便到了晌午。
醒来时屋子里光线明亮,宗兰醒醒神,起来一看,见子墨已经起来吃了饭,桌上的饭菜也已经撤了下去。
而子墨人正坐在书桌前学习,见宗兰起了,便回过身,阳光灿烂地笑了一下“早上好啊,睡得好吗”
宗兰只是轻哼一声,不想搭理他。
下炕喝了一口茶,便穿上大衣,到隔壁屋同弟弟妹妹们待着去了。
只是一出屋子,却见两个小家伙正坐在庭院里发呆、晒太阳,看着有些无聊,宗兰便走过去问“干什么呢”
妹妹说“就待着。”
宗兰便问“怡婷呢怎么不找怡婷去玩儿”
那日弟弟妹妹一来,怡婷见来了两个同她年龄相仿的小人儿,觉着新鲜,便天天往她屋子里跑,同宗惠、宗盛亲近。
那个小祖宗,倒是没欺负她弟弟妹妹,只是弟弟妹妹有些认生,怡婷又喜欢叭叭叭儿地说话,她说三四句,弟弟妹妹也才回那么一两句,倒把怡婷郁闷得不行。
偶尔,也见她发了一点牢骚和脾气。
不过后来慢慢也亲近了起来。
三个人时常在庭院里玩耍,扔沙包、跳格子、跳皮筋,玩得还挺好,怡婷也比弟弟妹妹不在时要快乐一些。
只是今天是怎么了,吵架了
只听宗惠说“今天周一,怡婷去上学了。”
也是,这几日她忙着带弟弟妹妹做衣裳,给弟弟妹妹置办些围巾、手套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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