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爹的性格,这肯定不会是一句空话,老爷心里一定是有了什么想法,便在桌下握了握宗兰的手。
宗兰这个没眼力见儿的,还扭头,问了他一句“干嘛”
子墨“没啥”
果不其然,老爷开口“只要你们两个情投意合,好好过日子,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子墨立刻应下来“那肯定的我们肯定和和美美,好好过日子,不给您老添堵,那我们先提前谢谢爹了”
太太又道“对了老爷,咱下个月那满月酒还办不办了”
老爷一高兴,便道“办肯定要办,不仅要办,而且要大办还有子墨,你去联系春江日报,登一则启事,买最好的版面,说我白玉林的孙儿出生了,还是龙凤胎。”
老爷头一回这么高调。
而子墨呢,向来最喜欢唱高调了,立刻应道“明白”
太太又道“还有,两个孩子还没取名呢,要不宗兰,你先取个乳名,等过段日子再找人算算,求几个字,让他爷给取个大名。”
宗兰道“乳名”
一瞬间,脑子里便闪过小豆子、小石头、铁蛋、妞妞等字眼。
宗兰摇摇头,把它们从脑海中抛出去,而紧跟着便又浮现出一个字眼,宗兰开口道,“袋袋口袋的那个袋。”
也不知怎么想的。
总之,就是忽然想起这个字来。
子墨加了儿化音道“袋儿袋儿儿子叫袋儿袋儿,那女儿叫兜兜”
宗兰转头看向子墨道“可以啊,只要你愿意的话。”
子墨道“这也太随意了吧”说着,白袋儿袋儿、白兜兜地叫了两回,叫着还挺顺口,便笑了笑,“不过也挺好玩儿。”
宗兰只是想
袋儿袋儿、兜兜,总比白子墨那个小名铁头要强。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是少林寺里练什么功夫的呢。
子墨刚出生时,太太一直是“宝宝”“宝宝”地叫他的。
只是这白子墨,从小就皮,睡觉也不老实,大概是一岁多的时候,有一回睡觉,太太打了个盹儿的功夫,孩子便从炕上一咕噜掉到了地板上,登时醒来嗷嗷大哭。
不过头倒没摔破。
之后大家便铁头、铁头地叫了起来。
子墨小时候爱上房、爬树,太太一直不安,怕子墨再摔下来,把头摔破了。而铁头,太太觉着这名字有一层保护的意思在,于是直到子墨上学,一直都铁头、铁头地叫。
太太念了一句“袋袋、兜兜,就叫这个吧,乳名嘛”
乳名便如此定了下来。
正在这时,庭院里,怡婷又抱起小狗跑进来“小婶婶,你看它是不是饿了呀,一直不开心似的,我们要不要喂它点吃的”
太太便夹了一块肉,丢到了地上。
狗狗很快吃起来。
子墨又道“这狗也得叫个名字吧,想想,叫什么好”
几人的目光,便齐刷刷投向了地上的小狗。
一只白白的小奶狗。
取名
空气寂静了一秒。
宗兰相信在那一刻,大家脑海里肯定都闪过了同一个名字。
白色小狗最常叫的一个名字小白。
只是在白家
尤其老爷又姓白,再小白、小白地叫一只狗,似乎不大好听。
子墨顿了顿,在旁边道“要不反其道而行叫小黑”顿了顿,见大家都没反应,“要不就叫小白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正好跟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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