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梳妆台前梳头,子墨便回来了。
紧跟着,厨房婆子也走进来,送了晚上的饭菜过来。
子墨脱了西装外套,往炕上一扔,又扯开领带,走过去,从后头抱住宗兰,在她散发清香的湿漉漉的头发上吻了一下“想我没”
宗兰没搭理他,只是叫婆子把饭菜分一半送到后院。
等婆子离开,侧过脖子,抬头看他“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子墨手上摩挲着宗兰的头发“还吃什么饭,洗澡”
宗兰白了他一眼,把滴水的头发往后一拢,拢成一个髻,便伺候他洗澡。
子墨往那儿一坐,一副大爷样,宗兰也任他装大爷,给他擦洗身子。
子墨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只觉得她身上有种别样的温柔与韧劲儿,见宗兰一直认真地擦擦洗洗,避开他目光,因认真而眉眼顺遂,尽显小妻子模样,忽然很想玩弄她,便一把钳住她的手“叫老公。”
宗兰“滚。”
“叫不叫”
宗兰把手上湿哒哒的毛巾摔进澡盆,水花四溅,涂了口红的嘴皮子轻轻地一张一合“给我滚”一副“白子墨,又给你脸了是吧”的表情。
子墨“嘿”了一声,便站起来,顺手拿了一件白色浴袍裹上,便制服蹬腿挣扎的宗兰,把她抱起来,不轻不重扔到炕上。
炕上没铺被子。
宗兰嚷道“妈的,疼”
那几日,两人干柴烈火,一对上眼,便立即擦枪走火。
只是很快,便又到了子墨要去北京参加考试的日子。
这一日,子墨两手枕在脑袋下,平躺在炕上,望着天花板。
宗兰两手枕在侧脸下,面对子墨的胸膛。
看着清瘦,摸着却十分坚实宽广。
子墨道“要不一起去考完了,带你在北京玩两天。”
宗兰倒是想看看如今的北京城,只是一边又放不下孩子和铺子,且自己跟去了,怕子墨不务正业,便道“算了。”顿了顿,又问他,“这次去北京,你要多少钱”
子墨像是已经算过了“怎么也要一百吧。”
一百
简直狮子大开口。
但毕竟穷家富路,这年头也不太平,指不定路上遇到什么需要花钱的事儿,便从匣子里取了一百块给他。
而第二日早饭,鸢儿说,老爷叫他们到起居室一块儿吃。
饭间,老爷又问了句“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啊”
子墨道“还行吧。”
这一年,子墨用没用功老爷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何时见子墨用功过,也从未期待他能废寝忘食地读书。
上次考清华,也是一个德行,不过最后运气好也考上了。
这一次,怕是也要全靠运气。
老爷叹了一口气“这次去北京,一共需要多少钱”
子墨想了想“怎么也要二百块吧”
老爷“白齐,一会儿从账上支钱,给子墨屋里送去。”
这次子墨要去北京,少说也是十天半个月,离别将近,两人都有些恋恋不舍,等白齐送了钱来,便又来了一发。
结束后,宗兰娇软地趴在他怀里。
子墨道“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宗兰一字一顿道,“我那一百块给我拿来”
子墨“”垂眼看她,挤出一圈双下巴,“会不会说话说点别的。”
宗兰抬眼与他对视“爹给的两百,花剩下的,也全给我拿过来”
子墨“”
宗兰用胳膊肘支起上身,盯着他,见他没反应,小手伸过去拍拍他脸颊“你听到没有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