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宗兰只是想至于嘛
他哪来这么大邪火。
“是啊,可你又没跟我说,我哪知道啊。再说了,家庭地位也是自己挣来的,你要是能像陈銮禧,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你说一,我也不跟你说二,行不行”
“行,我明白了,于宗兰,你就是明里暗里看不上我”说着,还使起了性子,“陈銮禧能一个人撑起一个家,那你找他去啊”
“我有病啊我去找他”
“白子墨你最近真是青春期来迟了是吧”
看着前方,白子墨正在开车的后脑勺
真是个铁头油盐不进
一发起来火来,嘴巴“突突突突”跟机关枪似的。人在开车,又不能抓过来打一架,气得直捶车座椅。
两人一路上吵吵嚷嚷。
到了白府下了车,回了屋,又继续吵。
宗兰先进的屋,子墨在后头,进了门,“嘭”地一声把房门关上了。宗兰背对着,没看见他关门,只听那一声巨响吓了一跳,肩头也跟着耸了一下,瞬间便有点伤心了。
至于嘛
想着,回头瞧了一眼他的脸色。
脸红红的,像个桶,感觉下一秒就要炸了。
便又默默回过头。
子墨走进来,把宗兰拽过来,两人面对着。
“而且这么大个事儿,你说也不说一声,自己跑去看房子,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准备背着我,自己偷偷买房子我说了,我全心全意跟你过日子,你也别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但这一年了,我全心全意,你全心全意了吗一直打自己的算盘,给自己铺路”
三心二意,朝三暮四。
听到这儿,宗兰便觉得此事有点变味了。
质问道“我怎么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了我买房子给我自己住的我买房子,是想背着你偷偷转移资产”
子墨很上火,像是被宗兰打压了一年的邪火一下子窜上来“我管你怎么想你喜欢房子,那你买,你想转移资产,你把那笔钱转移光了也随你。”说着,他戳戳宗兰的胸口,“我就问你,咱俩成婚也一年了,甭管什么原因结的婚,现在孩子也有了,我们也算是正常夫妻了吧可你这心有那么一刻定下来过吗你一直在给自己铺后路,想着哪一天我窝囊了,不行了,你就中途下车你攒那一匣子钱,还上锁,不就想着哪天跟我不行了,你拿了匣子就走人吗”
他嘴巴可真毒,她哪儿痛他便往哪里戳,听着他的质问,宗兰只觉得无可辩驳,他明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宗兰又生气、又委屈,为自己辩解“是啊我这心一直没定下来过,我给自己铺后路,那又怎么了你倒是不用给自己铺后路你前路、后路,都已经有人给你铺好了,你当然不用自己铺后路哪天我俩分开了,你还有你爹,我有什么我给自己铺后路又怎么了还有,我明确一点,我从没想过背着你买房子”
宗兰想自证清白,但子墨的关注点完全没在这上头“对我爹给我铺后路了,我的后路还不就是你的后路,你还给自己铺什么后路你还说你没想中途下车”
白子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步步逼迫她,她只觉得毫无办法,眼泪忽然便盈上了眼眶“对,我想过中途下车,那又怎么了现在民国了,婚姻自由,万一哪一天过不下去,我中途下车又怎么了但那也只是万一,不代表你可以说我三心二意”
白子墨冷哼一声。
看他这态度,宗兰眼泪“唰”地一下掉下来“算了,跟你真是说不清楚”
“好啊,那你就别说了”说着,子墨一把扯过炕上自己的风衣,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