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钳在床上,鼻孔里喷着热气,装凶“干嘛不理我啊,嗯”
宗兰没劲儿,有些动弹不得,只是翻了个白眼,笑道“切。”
子墨想了想,奇怪地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好几天没做爱了”
是啊,最近他牵她的手,都有些犹犹豫豫的了。
两人跟重新认识,从头开始谈恋爱一样。
宗兰取笑道“在大姐家,有大姐气场震着,你是不是都硬不起来了”
平日在家里,在老爷太太面前,那都是作威作福的,而一到哈尔滨,一在亲姐面前,他就温顺得像只猫一样。
子墨压下来,撕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回去再收拾你。”
宗兰眨巴眨巴眼“好啊,我等着呢。”
子墨“”
此刻的宗兰有一点可爱,让人想一口吞了她。
宗兰其实比他小一岁,但他常常忘记这一点,总觉得宗兰比自己大一些。宗兰脸部线条偏圆润,一双漆黑的杏眼,笑起来时蛮可爱的,但或许是身世使然,心智又很成熟,常常压他一头,生了孩子后,少妇般的身体,更是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有种迷人的矛盾感。
子墨双臂撑在她两侧,一直望着她眼睛,此刻,她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两道弯,子墨俯身在她眼睛上亲吻了一口,便起身道“走吧,洗漱洗漱,下楼吃饭,爸爸饿了。”
自从宝宝开始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音节,子墨又一直“爸爸”“爸爸”地教他们喊爸爸,他就很爱在宗兰面前也自称自己为爸爸。
宗兰“”
大小姐爱交际,平日家里客人多,隔着两层楼,都能感觉到此刻一楼客厅内是热闹非凡。洗漱完,拉着子墨一同下楼,便见大小姐抱着袋袋,另一位太太抱着兜兜,两人坐在沙发上,周围另有五六个太太围着兜兜袋袋在打转。
小人儿,走到哪里都是讨喜的。
兜兜袋袋又随了子墨,性子蛮随和,太太、小姐们涂脂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般这么大的宝宝,多少有些怕生,而兜兜袋袋呢,不知道一开始哭了没有,总之此刻是笑呵呵的,又白白胖胖,像两樽小弥勒佛。
一位太太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袋袋,亲阿姨一口好不好啊”
宗兰一直没教兜兜袋袋亲人脸颊,毕竟大家脸上带妆,亲来亲去,怕脂粉吃进嘴里不好,好在大小姐童言童语道“不可以的,不可以随便亲人。”没发觉子墨宗兰下楼,便还来了一句,“咱们男孩子家家的,要学着矜持一点,可不能跟你那个死爹一样喜欢吃人脸上的脂粉。”又对朋友道,“别亲了,再把胭脂水粉吃进肚子里、闹肚子。”语气平淡。
那位太太看了一眼大小姐脸色,没多说什么。
子墨“”
他怎么就喜欢吃人脸上的脂粉了,什么帽子都往他头上扣
见到子墨、宗兰下楼,几位太太便又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子墨。子墨这性格、这长相,走到哪儿都是妇女之友,尤其讨三四十岁的姐姐们喜欢,连忙道“哟子墨来啦”又指了指宗兰道,“这位就是二少奶奶吧。”
子墨道“是我妻子。”
“上回见,还是你闹私奔,被你姐抓回来那一回,当时还是个大学生呢,这一转眼孩子都俩了岁月可真快啊。”
“哎,别提了,这人一过了三十,日子就越来越快了。”
子墨只是笑了笑。
无所事事的富贵太太们,有钱又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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