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庭那小子,听说最近也交了个女朋友,正好一道叫出来看看。”
宗兰一时也不应下,也不拒绝。
她倒是很想出去透透风,只是这一群公子哥们灯红酒绿的聚会,她又不想涉足,自己又大着肚子,且自己也不是白子墨什么正儿八经的老婆,他们夫妻、情侣同伴的聚会,她还是不参加的好,如此想着,便说了句“算了,我就不去了。”
而心里又在想两人这有名无实的婚姻,在外人面前,白子墨倒是处处拿自己当真正的妻子对待。
难道这个时代的意识形态便是如此
甭管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什么缘故,只要有了那一纸婚书,便是真正的夫妻了。什么妻子、白月光、朱砂痣,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对哪一个也都真情实意
看老爷不就这样。
之后几天都是如此。
白子墨每日打扮一番,便从抽屉里拿几卷钱出门。
宗兰也不管,坐在炕上一手抚肚皮,一手翻闲书,只当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一日实在忍不住翻了翻子墨的抽屉,想看看他这么一通乱花,还剩多少钱。
果然抽屉里已经没什么钱了,只零星剩下三四个银元。
也是,当年在北京读书,每月二三百块都能花的一分不剩,花钱的一把好手,这点月钱又算得了什么。
而这一日,子墨早上吃了饭出去打牌,到了中午时分,便有一个陌生的漂亮小姑娘到了府上,说是陈公馆来的丫鬟,说是白二爷差她过来的,来拿他的五十块钱。
宗兰只是想,五十块钱
他这几日这么一通乱花,抽屉里哪还有什么五十块钱,她看过了,那点零碎钱连五块钱都凑不足。
丫鬟便说“哦对了,我临出门前白二爷给我塞了一封信,说是信上写明了放钱的地方,让我给二奶奶看,让二奶奶把钱拿给他。二爷嘱咐过了,说是不能给其他人看,只能二奶奶一个人看。”说着,便递了一封信给宗兰。
难道这少爷还藏了个心眼,在哪里存了点私房钱
宗兰接过信,只见信封上写着“于宗兰”三个大字,还用浆糊封上了,格外的正式。
而拆开信封,只见上面写着
“吾妻宗兰,江湖救急,先借五十银元,下月定当归还。”
宗兰“”
看到这话,真是忍不住冷笑一声。
借五十块钱
她在白家熬啊熬,总算赞下那么一百多,他这一下便想借走一半去
还是拿去打牌
这才几天,便把压岁钱和月钱花了个精光,下个月就没有压岁钱了,只剩七十的月钱,还要还自己五十
他拿剩余二十,能安安分分过一个月
没了钱,指定又要朝自己借,又说下月一定归还。
她不就成了花呗了,让人借了还、还了借。
她还收不到一分利息。
她就这么点积蓄,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这种事,就是不能开这个头,一定要把它扼杀在娘胎里。
于是,宗兰便拿起那封信,挤眉弄眼看了良久。
民国书生公子哥,倒是写得一手漂亮的好字,蓝色墨水字体苍劲有力地干涸在纸上,真是大气好看。
看了好一会儿,宗兰才开口道“我其实不大识字,小时候只上过两年学,看不大懂信,你识字吗”
丫鬟连连摆摆手“我也”
宗兰又问“佟妈,你识字吗”
佟妈也摆摆手“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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