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令人捉摸不透。
她品味片刻,下了结论他一定是在赎罪
为那天在电话里,和后来在中戏见面时,说的那些刻薄话,做饭补偿她。
昭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别以为做顿饭,我就会原谅你对我出言不逊”
“并没有这种期待。”
“”
“毕竟从你昨晚的态度来看”程又年沉吟片刻,也中肯地下了结论,“大概是我表现不错,用不着这顿饭,你也已经既往不咎了。”
“”
昭夕“我昨晚什么态度了”
“很满意的态度。”
她像听见了惊天笑话,笑了两声,“哇,程又年,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乍一看挺不要脸,仔细一看更不要脸”
他打断她的话,“难道你不满意”
她一噎,“马马虎虎。打个七分免得你伤心。”
程又年挑眉,“只有七分”
“这还是加了人情分。不然顶多六分。”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他笑了,慢条斯理道“哦,只有六分,就能让你又哭又闹的。那我要是有十分,你会怎么样”
“”
昭夕“你闭嘴。”
“别说了。”
“大白天的说这种有颜色的话你还是个读书人吗不觉得有辱斯文伤风败俗太对不起养育多年的父母和悉心教导的老师吗”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话才发现,程又年在笑。
又是那样难得一见的,像风一样的笑。
她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后,也跟着笑了。
忍住笑,嘀咕了一句“行吧,再给你添点人情分。”
下一句“九分。不能更多了。”
“多了会骄傲。”
程又年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高度评价,“谢谢你,九分足够了。可以骄傲到明年。”
毕竟过了今晚,就是明年。
昭夕煞有介事鼓励他“那你再接再厉”
话说了一半,发觉好像不太对,立马反驳“当然,我并不是在鼓励你和我一起进步,你进步你的,我进步我的”
片刻后,她气咻咻地闭上了嘴。
操,她这是吃了什么胡说八道的药丸
真的要完。
耳边似乎有些痒痒的。
她一边骂自己,一边听见他又笑了。
“你什么时候回津市”
“吃过午饭就走。”
昭夕努力让自己显得只是随口问问的样子,“哦,那你怎么回去”
“打车。”
津市距离北京不过两小时车程,若是坐高铁,半小时就能抵达,更方便快捷。
昭夕问他“没抢到高铁票吗”
“抢到了。”
“那怎么不坐高铁”
他的视线停在锅里,手里的木铲还在搅拌,“票是昨晚的。”
昭夕一愣。
昨晚
昨晚他为了帮她圆场,赶去了地安门,所以没能及时赶上高铁
她微微失神,下一刻,却听他淡淡地吩咐“昭夕,帮我拿只盘子。”
嘴上下意识说着“你自己没手啊。”
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动了起来,打开碗柜,拿出从刚搬过来起就买好,却一直不曾动用过的日式料理盘。
程又年接了过去,动作熟稔地装入热气腾腾的饭菜。
“可以准备吃饭了。”
家常便饭,人间烟火。
中岛台前,两人对坐着。
桌上一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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