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震惊去了,都没来得及欣赏。
眼下细细回味,才品出精髓。
好胸。
好肌。
好胸肌啊啊啊
那一地凌乱,一屋狼藉,还有被翻红浪的旖旎
此情此景,令她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腿,心道老板好样的,不睡则已,一睡惊人啊。
拍着拍着,笑着笑着,才发现一屋子人都目瞪口呆盯着她。
小嘉咳嗽两声,擦擦泪花,说“哈哈,你们讲的太好笑了继续,继续啊。”
沉默片刻,表哥弱弱地说“刚才讲到表叔婆中风去世,已经入土为安”
小嘉“”
表哥“没有后续了。”
小嘉“”
身为新闻工作者,春节要忙碌在一线,陆向晚理所当然回不了老家。
昭夕好心帮助留守儿童,像往年一样,带她一同回地安门过年。
开车回四合院的途中,陆向晚眼尖地瞅见她脖子上有一点红痕,在衣领后若隐若现。
“脖子怎么了”她问。
“啊”昭夕摸了摸,顿时有些紧张,“什么怎么了”
“红了,像蚊子咬过。”陆向晚仔细观察。
“不是像,就是被蚊子咬了啊。”昭夕立马缩脖子,把痕迹隐藏起来,“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觉得痒了。”
陆向晚面无表情看她片刻,“这个天有蚊子”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蚊子也能产生耐寒性”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瞄瞄陆向晚的反应。
后者很淡定“嗯,你继续。”
不拆穿也不捣乱,这倒叫昭夕有点说不下去了,“继续什么”
“继续你影后级别的表演啊。”
“”
装傻失败。
于是在下一个红绿灯口到来时,昭夕坦白从宽了,并表示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件事,主要是为她着想
“上次你说他再出现,你就爆他蛋,我想了想,多年闺蜜,我又怎么忍心含泪送你进铁窗”
“我谢谢你。”
“不客气。”
昭夕默默地想,何况他本领高强,天生神勇,爆了怪可惜的
陆向晚还是觉得事态进展匪夷所思。
“不是说他伤到你自尊心了吗以你这锱铢必较、有仇必报的性子,怎么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我什么性子我明明一向宽宏大量不记仇”
“拉倒吧你。”陆向晚站在新闻工作者的角度,淡淡地为此事拟了个醒目的标题,“床头打架床尾和,一觉泯恩仇”
昭夕“”
所以说,没有什么矛盾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四合院里的春节和往常一样,过得很热闹。
it霸总孟随从中关村回来了,虽然随身带着电脑,动辄坐在窗边敲上大半天,手边一杯铁观音,对客厅里的电视声、谈话声充耳不闻。
但霸总能坐在家中过年,实属不易了。
不断有人上门拜年,给爷爷送来年节礼,小坐十分钟,寒暄过后就离场。
当然,寒暄途中,不忘观赏一下昭夕,顺便讨个签名。
昭夕略窘“我都不演电影好多年啦。”
幕后工作者还替人签名,实在有点小尴尬。
谁知道对方嘴上抹了蜜似的,“不不不,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不落的太阳,木兰forever。”
另一边,陆向晚和爷爷很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