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语音,凑到耳边重新听了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最后回到客厅,撇撇嘴,回复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哼,发个祝福都这么敷衍。
字都不舍得打吗
谁家的春节祝福就八个字啊
还不带抬头的,鬼知道你在祝谁新年快乐呢。
还万事顺意,光没有称呼这件事就一点也不顺意
她一边在心里为这条新年祝福添上罪名无数,一边又没忍住弯起嘴角。以至于发在朋友圈里的后续吐槽中,也明显放轻了语气,没喷得那么厉害了。
下面的一连串回复是
沈总怎么不继续吐槽了
李总我还指着你的点评继续乐呢,咋中断了
这是她去洗手间的那几分钟里,金主爸爸们在捧场。
后来继续吐槽了,又迎来了一波失望的声音
曹青青消失了几分钟后,我们昭导怎么后继乏力了
执行导演小李和前面十三条吐槽相比,后续的有失水准啊。
场务a合理怀疑你收了春晚总导演的钱,突然就不黑了。
程又年这么温柔,不像你。
昭夕一口气看完了评论,挑了几条回复。
最后才慢吞吞地回复程又年。
暴躁女导演咱俩很熟吗你就知道我不温柔了
包工头熟不熟我不清楚,但声控灯熄灭之后,我很清楚你不温柔。
昭夕“”
这就是清华毕业,麻省归来的文化人
呸
文化人的脸都给他丢尽了
爷爷在一旁打量自家孙女,看她面上红一阵白一阵,一会儿手指发抖,一会儿又娇羞得像朵狗尾巴花。
最后摇摇头。
啧,这傻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昭夕去了几个局。
其中两个是投资方爸爸约的饭局,一个是正在拍的乌孙夫人的金主,另一位爸爸是想约谈下一部片子。
像这样的邀请,昭夕平日里接到很多,但最后出席的草草无几。
大环境下,上面对电影题材、内容乃至于方方面面的细节,把控都太过严格。创作不自由,想说的话无处说。约谈的人哪怕再有诚意,资金多足,没有想拍的故事,昭夕都推拒了。
她的确不缺钱,就算混吃等死,孟随也足以把她惯成富家小公主。所以她从不拍商业片,不靠粗制滥造的故事圈钱。
这回肯去,也是因为对方在电话里三言两语描摹出了故事大概,她一听就入了迷。
藏区,白唇鹿,唇裂的孤儿与聋哑老人。
几乎是几句话功夫,她的脑中就有了生动的画面感。
再加上白唇鹿与藏区,这是老师傅承君当初从摄影师转向导演的契机,昭夕心向往之,当即就答应了晚上的饭局。
见投资方时,她从不单独出席,但如今正值春节,小嘉也在郊区陪家人,这会儿把她叫来加班似乎太不人道
昭夕于是一通电话打给魏西延“师兄,干活儿了。”
“大过年的,干屁活儿啊。”魏西延毫不客气,“滚边儿去,我忙着呢。”
昭夕听见那边有些嘈杂,伴随着一堆“清一色一条龙”、“杠”等赌博词汇。
她慢条斯理地笑笑,“爸爸有约啊,真不去”
“哪家爸爸”
“世嘉影业的爸爸。”
世嘉影业是业内三大巨头之一,拍出了不少经典佳作,至今还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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