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他追的我老婆。”
长路上映,有人谈起地科院,不免又提起学神程又年的传说。
小开不屑道“有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也只是攀高枝想入赘豪门的伪君子。”
反正不管他怎么说,程又年本人远在北京,听不见。哪怕听见了,也不会回来澄清。
津市这边的风风雨雨,被距离隔绝在了程又年的世界之外。
今日婚礼,朱千金和小开同学也在。
早就看见程家父母坐在邻桌,朱千金表情不太自在,喜宴上不断撩头发、整理一身chane的衣服,不时还撩一撩耳畔显眼的蓝宝石耳环。
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富贵。
群众们也有八卦心理,总是偷偷交头接耳,讨论陈芝麻烂谷子。
后来居然有人直接问程爸爸程妈妈“年前团年时,不是说又年找到对象了吗这回春节回来了没”
程妈妈早看出这些人跃跃欲试的看戏心态了,当下坦然道“回来了。”
“回来了那怎么不带来婚宴给大家瞧瞧”
“姑娘家矜贵,有些场合人太多,话也多,怕她不自在。”程妈妈老神在在夹了一筷子鸡肉,送入小丁碗里。
好事人凑过来偷偷笑,“比隔壁的朱小姐如何”
程爸爸心直口快,不高兴人家这么挑衅,直截了当回答说“没有可比性。”
“那是比她好,还是不如她啊”
“当然是更好了。”程爸爸斩钉截铁。
然后就被程妈妈一胳膊肘撞过去,一记眼刀同时杀到“你是不是傻这种挑衅也能上钩”
也就半顿饭的功夫,不少人离席推杯换盏聊天,这桌的言论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隔壁桌。
小开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被邻桌听见。
“怕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吧,就他那样的,能找到比我们婷婷更好的”
朱小姐笑了笑,“你也是,别什么人都拿来和我比。”
世人多半向权势妥协,即便心中不这样想,也依然须臾就有了决断,一边是有权有势的人家,一边是固守清贫的科研家庭
于是立马有人恭维朱小姐和丈夫郎才女貌。
“那是,不是谁都能和小朱相提并论的。”
“掉身价,掉身价。”
小丁年纪虽小,脑子却聪明,很快判断出这群人在捧朱小姐的臭脚丫子,明里暗里损他舅舅。
坐在沙发上,一袋薯片见了底,小丁也把事情叙述完毕。
昭夕似笑非笑问“那位朱小姐,很漂亮吗”
小丁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跟舅妈比差远了”
“穿了一身名牌呀”
“我不认识,但是我们桌的阿姨说,她连手表耳环都是限量款。”
昭夕思索片刻,麻利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阳台上打电话。
“哥,在干嘛”
她打的是孟随的手机号,哪知道对面奇异地沉默了两秒,才咳嗽一声,“是我,昭夕。”
昭夕“”
她拿开手机,仔细看了看屏幕,没错,她拨的是孟随的电话,怎么接电话的是
“陆向晚”昭夕仿佛产生幻觉,“你怎么接了我哥的手机”
陆向晚“”
这事说来话长。
虽然事情就发生在昨晚。
但是然而可是那什么
下一刻,孟随接过电话“找我有事”
昭夕震惊“你电话为什么在我闺蜜手上”
孟随“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一旁传来陆向晚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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