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揉揉发肿的眼睛,不忍直视镜子里丑陋的自己,于是又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的时候赵大傻啪啪啪拍门让我起床,貌似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情有可原,因为李老五带了厚礼来看我,再厚的礼都厚不过他的脸皮。
由于大家都没撕破脸,我们虚情假意地接待了他,双方商业互吹,他说我爹此次围剿叛军有功,我爹说他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看着他们脸上笑嘻嘻心里的聊着,我也微微一笑加入他们。
李老五向我道歉,说他是舍不得我才拐带我出城,但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我,真当我没听见他给柴牧下追杀令。
便宜爹表示,皇帝就这事已经向他表达了歉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今后李老五做了太子请他多担待着我们家。
李老五说太子之位需选贤与能,他能力不济难当大任。
便宜爹笑说哪里哪里,不要谦虚。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聊得分外和谐,赵大傻把脸侧到另一边,我猜是在翻白眼。再看便宜爹,笑容可掬和蔼可亲,难怪皇帝都夸他既有武将之能又有文臣之才。
我们一家人热情地送走李老五,李老五前脚刚走,我们三个一起垮下脸。
我问“他的脸呢”
赵大傻面无表情“被狗吃了。”
我问“那他的良心怎么办”
赵大傻反问“他有良心”
我又问“他真当了太子怎么办”
赵大傻瞪我一眼。
便宜爹望着李老五的马车远去,说,“今日早朝陛下下诏,延迟九公主与我朝太子的婚期,太子之位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李承邺的离间计效果显著
远处又有另一辆马车向我们驶来,我眯起眼睛,“这又谁啊”
赵大傻也眯起眼睛“荣王吧除了李承鄞就他跑我们家跑得最勤。”
我一看,果真是李承玟的马车。
赵大傻赶紧给我整理头发,端详我道“我就说为什么难看了,你怎么眼睛肿了”
我昨晚哭的不行吗睡的不行吗
赵大傻叹息“算了,都长成这样了,他嫌弃也没用。”
我
便宜爹咳嗽了声,我和赵大傻才没有打起来。
李承玟走下马车,看到我眉头一皱“你怎么眼睛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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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殿下来得真早,可惜没早过翊王。”
我本意是讽刺他和李老五前后脚来勾搭我们家。
结果李承玟一愣,忽然笑了“我知道翊王下朝定会立刻找你,便不想打扰他自我澄清的工夫,既然你希望我早点来陪你,那我以后早些来。”
赵大傻一副“你怎么这么不害臊”的表情看着我,便宜爹脸上则是“女儿啊你要克制”。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眼看便宜爹和赵大傻对李承玟一百个满意,我简直愁到头掉
他们对李承玟没有商业互吹,只是好酒好菜招待,我郁闷地抱着酒壶,却被赵大傻拖走,还警告我姑娘家不许喝酒,酒不是好东西。
我百无聊赖,只好双手托腮听他们唠嗑。
席间得知,太皇太后因夜宴双亡而伤心昏厥,忠王昨夜泣血著作万字长文反省自己教子无方,太皇太后醒来后与忠王哭成一团,皇帝罚没忠王诸多权利,责令他闭门思过,但好歹没要忠王府一条性命。
此外,允王也被禁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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