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呢
到了夜里,我正在思考明天找什么借口蒙混出门,窗外传来响动。
我顿觉欣喜,打开窗一看却没人。
顾剑的声音从门外飘来“我在这。”
额他不翻窗我都不习惯了。
我开门,见他那一身白在月色下格外亮眼,很想吐槽他的衣品,除了白就是青,白衣风骚,青衣青不是好颜色。
顾剑站在门边说“走,我带你去见小枫。”
我已经愁了一天,他一出现就解决了我的烦恼,不得不承认,好帅
夜深了,等我们到了酒肆,米罗已经打烊,店里只招待我们几个熟客。小枫和米罗正在对饮,相互抒发对家乡的思念。
小枫见了我很高兴,蹦起来抱着我,“赵姐姐,我好想你呀”
我抱着她转圈圈,说我也想她。
关于上次打晕她的事情,我准备了演讲词忽悠她,谁知没派上用场。
“赵姐姐我不怪你,是我把你骗去城郊,要怪就怪李承鄞,竟然想把你软禁在他身边,你为了脱身打晕我,都是我活该”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自责不已道,“都怪我,不该把你骗去,幸好李承鄞良心发现放你回来,不然我真要后悔死了”
我看向顾剑眨眨眼,他脸上一副“这就是小枫你要习惯”的表情。
我简直目瞪狗呆,她竟然比我还自责
李老五真有脸说是他把我放回来的
看着蠢萌的女鹅我沉默了,这脑子让我说什么好
我不禁叹气,其实小枫这样也挺好,都说人要保持真、善、美,但从没有要求说人必须聪明。
我原本计划忽悠小枫,现在直接省事了,我宽宏大量原谅了她,这时候米罗正好取了新鲜的果子酒来,于是我们一起举杯畅饮。
小枫和米罗喝得很尽兴,她们都身在异乡的西境人,喝起酒来声势浩大,我和顾剑这两个中原人含蓄很多,又因为我酒量堪忧,喝了几杯顾剑就不让我喝了,说不想背我回去。
我刚喝出点状态,正在和顾剑抢酒杯,耳边忽然传来哭声,循声看去,旁边两个女酒鬼正抱头痛苦。
小枫哭得哇哇哇哇,说她不想结婚只想回家。
米罗本来好好的,被她感染情绪,一改风情万种老板娘的形象,哭起来竟然是嘤嘤嘤嘤,说她也想。
酒精令人失智,我趁自己只是微醺赶紧放下酒杯,不然顾剑一个照顾我们三个,得疯。
我劝她们别喝了,米罗说她没醉,站起来还要去取酒,顾剑赶紧追上去制止。
我拖开小枫的杯子勒令她不许再喝,小枫孩子似的趴在桌上哭闹,我安慰了几句,她清醒了些泪眼朦胧望着我,“赵姐姐,赵姐姐,我梦见我阿翁死了。”
我心里一颤,安慰说,“梦里都是反的。”
她泪如雨下,抱头难受道“赵姐姐,我头好痛,每次头痛我就想起阿翁,我想我阿翁了。”
我有些慌了,“头痛怎么会头痛呢”
她的样子更难受了,泪水湿了桌面,“我不知道,赵姐姐我不知道,从城郊回来我就犯头痛,看到狼牙项链更头痛,赵姐姐,我好难过呀,我为什么这么难过呀”
我抱着她轻轻地拍,“不难过不难过,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好了。”
小枫很快睡了过去,我想了想撩起她后脑的头发仔细看,怀疑是我上次砸她下手太重,把部分记忆激活了。
靠,假冒伪劣忘川水
她还提到狼牙项链,那东西貌似也对她刺激不小,要不把它偷走算了。
我撩开她的外衣领子,没见到项链,怀疑她藏得深,于是又撩起中衣,还是没见着。
我挠头,按理说项链应该会带在身上啊
我锲而不舍继续扒,直到扒出光溜溜的脖子,才在紧贴心口的位置找到项链。
我高兴地去掏项链,身后传来破碎的声音。
我看向身后,米罗满满当当抱着几壶酒,脚边还有摔碎的一壶葡萄酒,葡萄香气清新宜人。
我眨眨眼看向小枫,她软趴趴倒在桌上,胸前的领子被扒得凌乱不堪。
我抽回已经伸进她领口的手,缓缓回头。
顾剑居高临下睥睨着我,神情之扭曲,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全名。
“赵瑟瑟,你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