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悔的。”
他不说话,依然阴森森看着我。
我愤然转身,n a失败还是有n b,这边行不通就得赶快进行下一步计划。
万万没想到,我180度转身还没转完就懵了。
我们身处回廊的一处拐角,对外视野被挡了大半,即是说外人看过来也被挡了大半。但此时此刻,皇帝爸爸出现在那未被挡住的一小半视野中。余光里,李老五浑身一颤,震惊程度不亚于我。
根据光的直线传播原理,我们看得见他,他就看得见我们。
我俩吓得同时跪下,没有灵魂地喊
“父皇”
“爸爸”
李老五狠瞪一眼,我直接整个人扑到地上行礼“陛下”
李老五也深深埋下磕头,我俩没一个敢抬头。
我猜此时李老五和我又是心意相通的,都在想
擦擦擦他来这多久了
皇帝站在那不远不近的地方,缓缓说了声免礼。
我猜此时李老五和我依然心意相通,都在想
擦擦擦他听到了多少
我们瞬间达成统一战线,看向彼此的眼神没有剑拔弩张,全是
卧槽什么情况
卧槽我怎么知道
卧槽你脸上有指甲印
卧槽你脖子上有指痕
卧槽卧槽卧槽
皇帝负手而立像个老干部,随行的宫人都被摒开至回廊尽头,他的视线在我和李老五之间来回,像上次在鸣玉坊看见我们异装一样平静。
我与李老五对视,瞬间心有灵犀一点通,指着对方骂道
“父皇,赵瑟瑟朝三暮四,骗得我与三哥好苦”
“陛下,翊王朝秦暮楚,哄了我又与九公主纠缠不清”
为了使感情纠葛更逼真,我俩作势又开撕。
皇帝不表态,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偶遇,我们撕或不撕,他就在那里,不言,不语。终于,他收回视线,眼眸低沉转身走了。
忽然没了观众,我们的表现欲极速下降。
李老五怒道“松口”
我咬着他的胳膊说不出话,示意他先松开我脖子上的手,“a”
小枫的善良学不会,掐人倒是学得6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