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有那么快就好”
易桢为了防止他继续追问,赶快转移话题“你手上的冻疮我给你准备了药,吃完饭过来我给你上药。”
小和尚不作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问“大人是不喜欢姐姐你吗他为什么不给姐姐找好一点的药呢”
易桢“”
小小年纪不要想这些情情爱爱的好不好专心念经专心吃饭不好吗
易桢继续含糊其辞“他就是忙起来不记得。”
小和尚虎头虎脑的,光头使他看起来十分憨憨,他把筷子放下,非常正式地对易桢说“他要是不喜欢你,我就揍他”
易桢“”
易桢忍不住笑出来了。
小和尚握着拳头抗议“不要笑我是认真的我很厉害的”
易桢“真的厉害,待会儿到顶楼来教教我。”
隐生道的创始人是佛修,应该有共通之处吧。
情情爱爱哪有修行重要。
吃完饭,小和尚就拉着她偷偷跑出去了。她最开始以为是他有什么话要私底下说,还告诉婢女说自己去散散步不要跟着,结果这孩子拉着她左拐右拐,一路上避着人走,最后停在了离颉颃楼很远的一栋小楼前。
小楼装饰古朴,没人进出,要是路过,都看不出来这里有住人。
小和尚吭吭哧哧地说“我和小白来这儿玩的,就就发现了这里,这里的姐姐说自己是昨晚刚刚来的,我觉得这样应该不好,因为大人昨晚应该和新娘子在一起”
“而且,”他仰起头,一脸的愤愤不平“这个姐姐有很好的药治伤的”你都没有
易桢似乎、好像、也许明白了这里住的是谁。
应该是,姬金吾那位,小青梅吧。
昨天晚上他不惜翘掉婚礼去做的事情,就是去安抚这位青梅吧
据说这位青梅出身不高
易桢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理由和身份去找人家对峙。
这就算要论先来后到,也是人家先来的,而且她一个替嫁的,又不是真的和姬家郎君有婚誓,委实没必要真情实感地代入进去。
易桢牵着小和尚的手,摸了摸他的光头,轻声说“谢谢你为我着想,但是我们回去吧。”
小和尚睁大眼睛“姐姐”
易桢看着他,摇了摇头。
这时,她听见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
易桢抬头看去。
那里站着个漂亮姑娘,穿着月白色的袍服,袖子上错针刺着琉璃净水的图案,美目盈盈,远远看过来,仿佛随时要落下泪来,整个人像是一捧白月光。
易桢“”
喂。别吧。
易桢正打算转身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那个穿着月白长衫的漂亮姑娘忽然提着裙子向她跑来,月白美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惊慌失措的婢女。
你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刚才还娴静安淑的漂亮姑娘像疯狗一样朝你扑来是什么感觉。
真的易桢没有故意贬低她她也想用“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之类的好词,但是眼前这个月白美人真的就是像朝骨头扑过去的饿犬一样
易桢被她抱了个满怀,整个人都懵了。
她脑中闪过若干虐文经典描写,什么“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揉到骨血里去”“仿佛她是肋下的一根骨头,现在终于复归原位”乱七八糟的。
这姐们就是这么抱她的。
“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月白美人把她抱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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