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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第2/3页)
    ,或许这盒碎骨交给兄长,根本到不了易姑娘手里。

    他自是不信易姑娘有什么不轨谋划,只是兄长向来愿意多想几步,不是不好嗯,于此时确实有些不妥,毕竟病痛不等人。

    杜常清正自绸缪,忽见有人从颉颃楼出来,径直上了这边的狭窄回廊。

    易姑娘。

    她因是新妇,这几日依旧身着红裳,裳衣轻妍,丰姿皎然,披着一身月色,眉间不豫,不知在忧心些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杜常清站在回廊的另一边。

    这还是自新婚当夜之后,杜常清见她的第一面。

    杜常清方才思虑权衡的那些事,如今已全都忘了。

    只记得月华冉冉,自她眉眼身形中来。

    或许还是直接给她吧。她自己的伤,理应比别人更上心些。

    此事虽于礼法不合,但是他若问心无愧,倒也不必

    这话想到一半,红衣美人忽然转过头来,直直地看向他,神色有些许惊讶,但着实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杜常清心里打定主意,咬着牙想自己问心无愧,手上拿着盛装碎骨的犀盒,向她走去。

    易桢很懵。

    眼前光风霁月的白衣男人十分坚定地朝她走过来,这么大晚上的到底是要干什么

    她一瞬间脑海里转过许多念头,最后还是决定把事情问清楚,可临要开口,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孩子的姓名,只好学着大夫们对他的称呼,叫了一声“小郎君”。

    易桢看了大半天的书了,阿青昨天把腿磕破皮了没过来,小和尚和他的熊猫跟着船上的侍卫大哥去玩了,姬金吾更是忙得见不到人,也没人和她说话,如今忽然开口,声带紧张,话语最开始的音节直接被吞掉了。

    言娇语涩地唤了他一声“郎君。”

    正如他穿着喜服去易家娶走她时,两人依礼数共饮那一盏四果茶后,新嫁娘眉眼盈盈,轻声唤了他一句“郎君”。

    郎君。你要好好待我啊。

    杜常清蓦然停下了走向她的脚步。

    一时只觉得神魂俱荡,情不自持。

    她唤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是把他错认成兄长还是

    杜常清不敢再往前走,他刚才郑重想过的“问心无愧”仿佛是个笑话,一句一句紧追着他问。

    问心无愧吗你这是问心无愧吗

    易桢有些尴尬地笑笑,正要纠正自己错误的称呼,忽然见眼前的白衣男子往后退了几步,月色稀薄,他的表情看不真切,瞬息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易桢“”

    易桢“”

    她抱着满腹疑虑进了屋子,喝了半盏熟水,见姬金吾和几个大夫一起进来了。

    “药制好了。”姬金吾不知道又是几天没睡,气色非常差,但神色倒是正常,看不出太多疲乏。

    易桢其实不太理解他这种不把自己命当命的活法,怎么说呢,她感觉这个人简直是盼着他自己去死一样

    医女捧着药进了里间,婢女合上楼阁正门,放下珠帘,关上窗户,张开屏风,然后上前来为易桢脱去外衣。

    易桢“你怎么还在这儿”

    姬金吾波澜不惊“看看药有没有用。”

    易桢“”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姬金吾就在旁边看着,易桢有点无所适从,她甚至觉得给自己上药的医女有点像张苍

    说起来她是不信张苍一次没得手就放过她了,天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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