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
杜常清点点头“年纪越大越像孩子了。”
姬金吾“她一直希望能有个孙辈。常清你什么时候成婚”
杜常清对这突如其来的催婚猝不及防,结巴了几句“母、母亲应该是在说兄长你吧,我、我”
姬金吾抬眼望了他一眼,脸上又浮现了笑意“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
杜常清“”
姬金吾道“你念书念到阳城的地方志时,还写了封长信给我,说若是当初那个妖修放手,此后便没有那么多事了。因此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切不可起执念”
杜常清“兄长”
在一个成年人面前念他小学时的qq空间发言着实是过于羞耻了。
他脸都红了,见姬金吾笑得开心,小声地嘟囔了几句“不是谁都像兄长你一样,一开始就那么像大人的。”
姬金吾笑了一阵,觉得放松不少,少有的起了困意,对他说“既然你这么说,待会儿空着去书房帮我处理一下希夷海那几条航线的事情,我去休息一下。”
杜常清立刻高兴地答应了。
姬金吾目送他出了门,闭上眼睛,随口问道“夫人是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有内伤看不出来”
大夫说“不会的。照顾夫人的刘医女出身自几百年的医学世家,这几年还没出过什么岔子。”
姬金吾“我记得刘医女是冀州人。”
大夫道“是。”
“冀州离衮州很近。”
大夫不明就里,点头说“是。”
姬金吾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有侍卫通报说“郎君,小郎君说方才有东西忘记给你了,现在遣我送来。”
侍卫将一个不大的犀盒放在了姬金吾身侧的桌子上。
姬金吾直接打开了。
那是一盒碎骨。白獭的碎骨。
不知道是找了多久,又是从哪个角落里辛苦捡出来的。
侍卫悄悄看了一眼姬金吾,见他冷着脸默不作声,也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讨赏的吉祥话也不敢说了,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大夫给他上好药包扎过了,见姬金吾一直不说话,也不敢多嘴,收拾了药箱,正要默默退下,忽然见他把犀盒合上了,抬眼看过来。
姬金吾“李大夫念过辛学士那首瑞鹧鸪没有”
李大夫不知道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事,小心答道“郑贾正应求死鼠,叶公岂是好真龙那首吗幼时进学时自然念过。”
“叶公岂是好真龙。”姬金吾把这句词在嘴里念了一遍,说“也是,小孩子不懂事,知道什么喜不喜欢的。”
虽是这么说着,他脸上的冷意却并没有减少分毫,似乎自己也明白如今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站起身来,把那盒碎骨揣在袖中,往刚才安置易桢的房间走去。
临要到了,正好碰见刘医女拎着药箱出来,她先是行了个礼,随后便压低声音说“夫人睡下了,郎君要去看一看她么”
姬金吾站在门前,犹豫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转身走了“范汝在干什么”
跟着他的侍卫答道“大祭司在船头处理方才那条缺月龙蛇。”
姬金吾“走,去看看。”
侍卫“郎君方才不是答应说去休息吗”
姬金吾淡淡的说“忽然又不困了。”
侍卫也不敢质疑他的话,低了低头,劝道“以后郎君遇见什么危险情况,让属下来就好。郎君乃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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