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下。
“我们不是没有试过别的人选,但是都不如你让他满意。”邵泽华语气有些挫败地说“我也想不通你这小子除了嗓子亮点还有哪里好了。”
“咳。”尤冬四下扫了几眼,尴尬地搓了搓手。
“所以,恐怕要继续麻烦你了,我们的合作还要继续。”邵泽华用手指叩叩桌面,提出正题。
“我知道了。”
尤冬点点头,“那你是要追加什么要求吗”
“嗯。”邵泽华深深地看他一眼,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家里的事我是不想管的。”
尤冬面色一凝。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自己把握这个度,是讨债的也好,是私人恩怨的也好,不要牵扯到侑晰身上去。”
邵泽华深吸一口气,“他喜欢跟着你,我没办法阻止他,只能拜托你帮我照顾好他。”
“这次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当作是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明白吗”
尤冬点点头。
类似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被退学的是他,被追债的是他,掉下楼梯的也应该是他的。
他哪里有脸敢再让邵侑晰经历一次。
从书房里出来,时间八成很晚了,整条走廊就只有邵侑晰的卧室还亮着灯。
尤冬想着过去给人道个别,敲了两声门走进去。
邵侑晰“”
尤冬“我操”
房里一人脖间套着件未穿好的浅蓝色睡衣,一条裸露的手臂垂在外边,半截腰身逐渐收窄没入宽大的睡裤里,净白的皮肤晃得他移不开眼睛。
他迅速背过身去,红晕从脖子爬上了整张脸,“你你你换衣服怎么不关门”
“”邵侑晰很委屈,邵侑晰关门了。
“你”尤冬捂着速率快到发晕的心跳,这时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你换好叫我我转过来。”
红发少年,连人都是红色的。
邵侑晰歪头看了看他,露出一抹尤冬看不见的坏笑,拿过放在床头的便利贴,写了一张字条撕下来叼在嘴里。
然后披着浴袍,一步步轻轻走到他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啊”
尤冬像摸着了一个火炉一样跳开几步远,“你干什么”
邵侑晰抬起下巴把嘴里的纸条递给他。
我石膏太大了裤子脱不下来,你帮我脱。
“你故意的呢吧”
尤冬摔开纸条,转过去拎起他的领子,“你刚刚能脱,你现在不能脱了”
邵侑晰在他手下低着头,可怜巴巴地拿大眼睛瞟他。
卖萌没用卖萌没用卖萌没用卖萌真的没用呜呜呜
“脱脱脱,我脱,我脱。”
尤冬把他摁坐在床上,自己蹲在他面前,对着卷在石膏上的牛仔裤发愣。
这个牛仔裤怎么长得那么,色情呢
他伸手轻轻一点点掀起那只裤脚,往下慢慢拽,每拽一点就听见自己的心脏跳一下。
是他幻听了吗,他怎么感觉好像听到了邵侑晰在狂笑呢。
晕晕沉沉地把整只裤腿扒下来,只剩右脚石膏下只有几根白玉一样的脚指头露在外边,他拿手去摸了摸,摸到一片冰凉。
可能是骨折病人血液不循环,也可能是他的手太烫了。
尤冬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他脑子里就像塞满一团棉花,飘忽忽的。
“轰隆”窗外一声电闪雷鸣,把眼前景象稍微劈清醒了一点。
尤冬听着外边稀里哗啦的雨声,浑身的热度逐渐浇灭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人。
邵侑晰也正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像豹子,那一瞬间尤冬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