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情雀跃得仿佛已经嗅到了花香。
到了琴行,他把吉他包丢给自家老爹提着,自个儿先跳进来,看到陆老板一个人坐在柜台后边,店里还有个老婆婆带着小孙子在挑黑管。
尤冬呢
他指了指沙发上尤冬的木吉他,眼底的迫切不言而喻。
“尤冬他没去找你吗”
陆老板噌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他旁边说“他今天大清早就不在店里,我以为他去接你了。”
找我
邵侑晰瞪着眼睛摇了摇头。
“尤冬你们说的是尤卫康家那混小子吗”
一直竖着耳朵在旁边偷听的老太太转过来,左边袖子上别了圈红色的袖套。
“是”陆老板和邵侑晰同时回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我是他们家居委会的。”
没等他说完,老太婆抢先指了指自己的红袖套,上面绣着“油榨街”的字样。
“你们不知道吗那小子昨天夜里去偷了张家小卖部的东西,几大条烟呢张大哥今早去报的案,他去自首啦。”
“不可能”
陆老板拍了下茶几,冲过去对着她说“尤冬昨晚十点过还在店里,哪有小卖部那时候还开着的”
“嗨,你别不信啊。”老太婆摆摆手,“人现在就在对面的派出所里,不信你们自个儿去看看。”
“我们”
邵侑晰一把挥开正要说话的陆老板,两拐棍蹦出琴行,快步走到他家车跟前。
“你怎么出来了”邵泽华手上拿着钥匙,还没来得及锁门,就见他家瘸腿儿子单腿一跳,翻身坐回了车上。
别问了,走。
邵侑晰冷着脸抬手一指对面的那条街,邵泽华明白又出事了,赶紧跟着上去发动了车。
卡宴开到街口拐了个弯,在派出所门口被死死堵住,一堆穿着羽绒服的人拥在门外,探头探脑又指指点点地讨论着屋内。
“劳驾,让让。”邵泽华护着儿子挤进去,穿过一条长走廊走到审讯室门口,借着门缝看清了门里的情况。
尤冬坐在审问桌后边,穿着一身黄马甲,低着红脑袋不说话,对面端着茶杯的警察正举着手对他说什么,语气和面色看上去都不太客气。
怎么样
邵侑晰拽了拽他的袖角,邵泽华转过头对身旁一个警察问道“同志,里头什么状况了”
“未成年人偷窃,拿了人家五条软中华,少说两三千是有的,估计少管所里关几个月吧。”
那警察抱着手摇摇头,“这孩子听说就是个街头混混,打架斗殴被学校退学的事都干过,家里情况也比较复杂,到现在家长也没来,问他联系方式他说家里没电话。”
邵泽华知道些尤冬之前的事情,听到“家长没来”还是皱了下眉头,“没来是什么意思你们没派人去他家里找人”
“去了,他家不让我们进门。”
说到这个那警察也有点气,“他那爹不知道怎么回事,隔着门就在里面骂我们,说随便我们怎么处置,不要问他,这孩子的事怎么能这样”
“”
邵泽华震惊得说不出话。
“什么叫最多判六个月太便宜他了”屋里一声爆吼,一个络腮胡啤酒肚的男人踢开板凳站起来,指着尤冬就开骂。
“警察先生你们是不知道这混小子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臭流氓前段日子他还打伤了我儿子,就这就头顶拿板砖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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