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张了,没骗你,我真的背熟了。”
尤冬抿着嘴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摸了几下抓住邵侑晰的手,见他没挣脱,壮着胆子继续说“而且,我知道你那么重视这张唱片啊,我也知道今天是最后一次录制,我怎么可能会故意不好好唱呢。”
“真的就是太久没唱了不太适应,你给我个时间酝酿一下,等会儿我一定能找回状态的,好不好”
尤冬已经尽力把毕生最温柔的语气用出来了,短短几句话被他说得千回百转,邵侑晰终于动了动,眼神落在他身上停下来,另只手也摸了摸他的脸。
真的吗
什么真不真的。
尤冬挑了下眉,抱着他的手用脸蹭了蹭,“当然是真的啊,为了你的心愿,我肯定得找回状态来呀,你放心好了。”
“”
邵侑晰刮了刮他的脸,眸色暗沉似乎又在放空。
歇了半小时,录制重新开工。
既然已经打了包票,尤冬当然不敢再松懈了,端起纸杯灌了一整杯茶,呼出口热气来集中精神。
三,二,一,起。
邵侑晰的脸在电脑屏幕前发着光,他的鼻子上架了副细边的平光眼镜,之前陆老板网购凑单的时候给他买的,说是可以防辐射。
这是买这么久第一次见他戴,明明才三十来块钱的玩意儿,在他脸上就有种斯文的气质。
果然有些东西是天生来就有的,换个人都不行。
有些人注定生下来就是天才,即使是不能开口说话也不阻止他发光;而有的人
注定是该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别人活得多精彩,看一看就成了,变不了自己的。
能参演一次你的路人,我乐意至极。
尤冬移不开眼神,也知道邵侑晰注意得到他的目光,可是他顾不上这么多了。
过了今天面儿都见不到了,还他妈不让人看啦。
“ barherzir tt, ann kann ich iebtes dchen treffen”
换作平时,他一定是听不懂这些古典乐的,听来也只是为了工作,熟悉了录歌能快一些。
可是今天这最后一首的旋律,听得他有些想哭。
好听,这歌真好听。
是邵侑晰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