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hey babygive the cd”
一张唱片被放到操作台上来,封皮是纯白的,很明显是要邵侑晰亲手操作。
“你这是干啥啊画画”尤冬看到他执起手中的笔,好奇又跃跃欲试地问。
邵侑晰点点头,把笔举到他面前,眼神询问地看向他。
“我,我不会画画啊”
话是这么说,尤冬提起笔找到个空白的位置,斜着划拉了一道黑线。
接着就不知道该怎么画了。
“哎呀。”他侧过脸,求救地看着邵侑晰。
邵侑晰盯着看了一会儿,走过来绕到他身后,一只手撑在他左边的桌面上,另只手握着他的手指在唱片上开始作画。
指尖发力,握得尤冬的手指都开始发红,像提着个小木偶一样上下动作。他想回过去看看邵侑晰的脸,一偏脑袋,撞见的是一双专注的眼睛,视线紧紧盯着他们握着的手,看得尤冬手心出汗。
没多久,斜划的一条杠就成了一支歪歪曲曲生长的梨花,四五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点在两侧,俨然在纸面上漾开了春意。
好看吗
尤冬看到邵侑晰的手势,赶忙把脑子里的春意也收了收,“好,好看好看。”
邵侑晰笑着用沾了墨汁的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下。
给我们的唱片起个名字吧。
他转过头和尤冬对上视线,眼神透着炽热的认真。
“名字啊”尤冬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
三个月前,邵侑晰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天气还没那么冷,只有泛黄的秋叶在从树枝丫上往下掉。
琴行和往常一样没什么人气,成堆的行人围在门口听他唱完了,就四下离去了。
他看了时间,也取下吉他的背带准备进屋,却发现还有个人站在原地等他。
邵侑晰就站在他面前,眼睛闪着光地冲他笑,他甚至还记得那天这个人穿了件水蓝色的大衣。
他当时想的什么,他也记得。
他想的是,真是个漂亮的人儿啊。
没想到时过境迁,转眼已是第二年新春了。
尤冬敛下眼睛笑了下,又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叫aterbe吧。”
邵侑晰听罢,思量几番。
aterbe
他在尤冬的掌心里把名字写了一遍,又盯着默念了一遍,抬起脸对尤冬露出一排白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