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厕所。
输液管被拽得动了一下,邵侑晰赶紧快步追上去。
有句话他说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手势表达。
如果是他们的退休生活,他情愿是尤冬拎着他的吊瓶。
这所有所有的事情,都不想再让他经受第二回。
厕所没有挂瓶子的铁钩,邵侑晰只能继续举着吊瓶跟他挤在一个隔间里,直愣愣地杵在他左边。
“嗞啦。”
尤冬拉下裤链,盯着他看了又看,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快上
邵侑晰也觉得尴尬,又没得法子,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催促他快点。
“你在这里我尿不出来。”尤冬苦着脸说。
小小的一个隔间,连呼吸都显得不合时宜,更别说撒撒,撒尿。
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他闭上眼努力了会儿,可左半边挨着他的身子就像挨着一团火一样,隔着一段距离就开始发烫,身子软绵绵地往下坠。
“你你扶着我一下。”尤冬腿脚发软地说,“我站不太住。”
邵侑晰费劲听了老半天才从细如针的嗓门里听出他说啥,闻言低头往下看了眼。
“扶我不是扶它”尤冬急得抡胳膊。
哦哦。
邵侑晰赶紧边笑边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点。
好歹挂住个支撑,虽然后背滚烫一片,但尤冬用自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线,心理压力稍微弱了一点。
但不代表他就可以尿了。
对着便池瞪了好久,啥都抖不出来。
“哎我操”尤冬沙哑地骂了一声,把东西塞回去拉上裤链。
邵侑晰在后面听得笑啊笑,带得尤冬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有啥可笑的啊,滚”尤冬捅了他一拐子。
邵侑晰憋住笑,伸手环住他的腰,探上前紧贴着用下巴磕在他肩窝上。
“邵侑晰。”尤冬突然转脸贴着他耳朵叫了一声。
“晚上我有话对你说,我能去你家吗”
邵侑晰转了转眼睛,拿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用手指在他右半脸上写字。
你这样说是在勾引我吗
尤冬立马蹦两丈高,“没有”
再跟他多说几次话,嗓子都快吼好了
东倒西歪地从厕所里回来,找护士拔了针,邵侑晰不知从哪变出个热水袋给他抱着,驱车回了家。
市中心的小区要比油榨街热闹得多,张灯结彩的,每家每户门口都贴着对联,总算是感受到了点年味。
五号公寓门口还堆了个半米高的雪人,圆不溜秋的,一看就是邵侑晰的杰作。
只是走近了看,那雪人头上还顶了几朵红梅,咋一看就像长了头红头发一样。
“我”尤冬指了指那玩意。
邵侑晰瞪着眼睛点头,转过来一脸求表扬的神色。
尤冬忍住没打他。
其实我还想,你新的一年能像他一样,长胖一点。
邵侑晰比划了两下雪人鼓鼓囊囊的腮帮子。
“”
好啊,为了这破玩意还嫌弃上我来了。
尤冬抱着热水袋走过去,恐吓地指着雪人娃娃,“我正牌的来了,你个冒牌货快走开,小心我烫你”
逗得邵侑晰又开了静音般地大笑。
绕过雪人,邵侑晰用指纹开了门,暖融融的空气扑面而来。俩父母正在缭绕雾气中往桌上端菜,满桌饕餮大餐,香味四溢。
尤冬站在门口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