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怔“跪算盘”这又是什么故事
她忘得干净,穆凉也没有提过,思来想去,她只记得阿凉提过锁链,怎地还有算盘这回事。
锁链想必是吓唬她的,跪算盘是真的她倒没有羞涩之心,只有对往事的迷惑,她抬首看向陛下“何意”
她问得坦诚,让陈知意失了玩笑的心,敷衍道“自己回去问你夫人,朕懒得同你说。中书令所奏,朕已驳回,但他所请,并非是蛮横无理,朕不想给你挡,你考虑考虑何时搬入东宫,自己去解决,突厥之事,朕已是焦头烂额。”
林然不语,静静地吃了半饱,回道“陛下让我再想想。”
陈知意也不催促,见她失落之色,出声安慰“你与穆凉的事,朕不会管,但也需你自己解决,只是你若不愿,就自己去做,莫要将使她名声难听。”
洛阳城内的事牵挂着朝堂,息息相关,后宅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都是人人都知的。穆凉对声名一事,想来是不曾在意,只是时日久了,与她而言,并不好。
陈知意不过是提醒,她对穆凉也有几分愧疚,不会吝啬顺口一提的事。
林然吃饱后,站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带至微回府住几日。”
御座的人皱眉“此事与她有何关系”
“我想她罢了。”林然道。
“朕信你想她你连她哪日生辰都忘得干净,还会想她。”陈知意不甘心地骂了一句,回来后也不见她有亲近之意,虽说生气,但她对穆凉也是同样的态度,就不好与一病人生气了。
林然被骂,也甚是坦然,道“我不想,阿凉也想,您不能霸着她的孩子不放。”
陈知意理屈“几日”
“十日。”林然笑了笑。
“五日。”皇帝直接砍了一半,林然一笑,颔首应下“谢陛下,我先带她走
,乳娘收拾些箱笼,晚些过去。”
皇帝终于忍无可忍,怒气中烧地望着她“滚。”
林然不恼,反作一笑,去殿后抱着孩子离宫。
陈至微自从入宫就未曾再出去过,每日来都是身边几人,乍然被林然抱着出宫,见到成排的守卫,与深深的宫墙,不仅缩在了林然怀里。
一动不动,只睁着一双大眼睛,林然笑了笑,“原来你竟是窝里横。”
“窝里、横、那是什么”陈至微趴着她的肩头,学着她方才的模样去掀开车帘,瞧见远去的宫殿,害怕地皱起小眉头“阿婆呢”
“我们出去玩几日,再回来见阿婆。”
“阿婆会等我吗”陈至微放下车帘,见到林然就想起自己的貂,扒着她的胳膊去看,白貂蹲在车里,也跟着一道来了,她这才放心。
穆凉在府里依旧想着赴宴一事,抬眼见到廊下的白貂,心中一动,就见林然牵着至微走来,她不觉一笑,“你用了什么办法让陛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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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办法,去找你娘亲,我回书房了。”林然放开她的手,冲着穆凉笑了笑,匆匆回书房。
穆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愁绪深了些,再见膝前的孩子,弯唇一笑,抱起她往屋里走“想吃什么”
“好多、好多。”陈至微眼睛一亮,张口就要说什么,穆凉就捂住她信口开河的小嘴巴,“好多就不用说了。”
等她一连串说下来,天色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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