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林然垂眸,若非文臣总是反驳帝王之意,她也不用来做恶人,她不反驳中书令的话,毕竟两人不在同位。君臣之间,历来是相反的。
听了一番教诲后,时辰不早,她起身欲走,中书令挽留她道“殿下一人在朝堂上,不如从良臣中选些子弟入宫。”
这是以文臣之子做质,亦或是通过选入宫的子弟打探他们家族的想法
林然颔首道“中书令之意,我回去想想。”
江宁依旧伺候在旁,在林然路过时垂首,中书令叹息,待她走后,唤来江宁“这位新太子秉性尚可,并非是无情之人,且看她对太子妃,就知是一良人、我怕是回不得朝堂。她若听了我的话,你必然是有机会入宫的。”
就连皇帝也曾夸赞江宁,可见,她的机会很大。
林然心思正派,想不到中书令深层之意,回宫依旧在想着此事。
洛阳城内俊秀佼佼者,也是不少,且她若选了聪慧者,日后入朝堂,也会自己的人脉。世家背后根深蒂固,能让他们听命,也是一办法。
初冬黑得有些早,林然一人坐在殿内,今日无甚大事,皇帝亲征后,使得军心大振,隐隐有挽回败局之势。
赵浮云被她丢进昭狱里关着,一日问不出,就关一日,也不怕她不说。
她脑子里想着中书令的话,思忖许久,待穆凉入殿,她仍旧是入殿的姿势势,不动分毫。穆凉心疼她,便道“你怎地魂不守舍,宫外见到愁人之事”
“确有一事。”她拿不定主意,就将中书令之意,说与她听,又道“阿凉,你说此举能不能行得通”
林然在洛阳本就无好友,往年都是嫌她商户出身,不屑来往,后被陛下相认后,身份特殊,亦是无人敢与她做友。
思来想去,她的处境确实不好,中书令此举也是为她着想,穆凉也知此举的最深之意,笑了笑,道“你为何犹豫不决”
“洛阳城内世家子弟品性好坏,我并不知晓,此举牵扯朝堂,自然要谨慎些。”林然绷着脸,难得的踌躇。
她竟未曾察觉出中书令的深层之意穆凉微微一惊,想起她的
心性就道“我觉得尚可,人入宫,便在你的掌控中,还怕他们不成。”
“是这般道理,可”林然顿住,转身看着穆凉“你觉得可以”
穆俩微微一笑,依旧温婉,又比素日里添了几分宠溺,“朝堂之事,为何问我”
“不该同你商量吗”林然诧异,被她一笑,勾得心痒痒的,不觉往她那里靠了靠“此举不仅牵扯朝堂,还与东宫有关。”
她略有些焦急,似情意懵懂,不像成亲多年,穆凉知晓她的意思了,不介意道“你既然猜透了中书令的意思,为何还要问我”
“大事、大事总得问问你的意思。”林然羞愧,耳尖红了红,复又抬首看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江宁确实不错。”穆凉夸道,她从接受太子妃的虚衔开始,就注定了林然并非是她一人的,再者林然心思都在她这里,也不会亏待她。
她道可,林然还是犹豫,孩子气地拨了拨自己的鬓发,站起身,走了两步,回身与她道“我去问问岳父。”
她又急忙出殿,穆凉担心她,提醒一句“天色黑了,明日朝后再问,也不迟。”
跨出门槛的人,又停顿下来,憨气一笑,又走回殿里“也是,你饿了吗我有些饿了。”
说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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