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客,余光扫到不作声的陈知意,心中就不大高兴,不就不给她粮草,话都不说了。
粮草又不是命,那么在意做什么。
洛卿直接赶客,穆能厚着脸皮不走了,择一地坐下,故作正色道“陛下让我过来辅助信阳殿下夺下太原。”
“九叔,几日不见,你的脸皮怎地又变厚了。陛下让你过来去救那根木头,你来晚了。我不计较了,让你走,你还不走。不走也可,没有粮草给你。瞧着这位公主殿下,为着粮草已经和我斗上了,你也要掺和”
洛卿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穆能就睁大了眼睛,望着洛卿“你不是喜欢她吗为粮草,人就不要了”
陈知意坐不住,当即站起来就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洛卿一声怒喝“你再走一步,试试。”
声音震耳欲聋,吓得穆能心口一跳,自觉来得不是时候,怎地就遇到这小两口吵架,他察言观色,迅速退了出去“我去城门看看。”
穆能一走后,廊下的将士也跟着离开。洛卿饶到陈知意面前,面色不善“你伤好了命不想要了外间那么多的亲信心腹,要你忙什么”
这样的语气带着训斥,令陈知意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见对面人盈盈水色映在眸子里,她忽而就胆怯了起来。
战场上英勇无畏、不惧生死的人,罕见地害怕洛卿的怒气,她抿着唇角,像是犯错的孩子,脸色涨得通红。
洛卿瞪着她的眸子忽而就染上了怜意,气恨道“你去休息,我替你盯着。”
“不必。”陈知意拒绝,再见到洛卿不依不饶的样子,只得改口“那你小心些,汾州内或许还有潜伏的齐军。”
“我晓得。”洛卿见她面色带红,又听她关心自己的话,心生暖意,忍不住想掐一掐她,又知她对自己不喜,忍了忍,也就没有动手。
齐军溃败,主将被杀,剩下的将士犹如无头苍蝇,洛卿明白安抚之道,让人去给他们送些吃的,发了些遣散费。
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就归家去,也不勉强。
此举是谓大善,齐君无道,两相一对比,齐军无不感恩戴德,大多人都留了下来,汾州城内的将士高达五万整。
除去穆能的兵马,还有三万多人,若想攻击太原府,并不是问题。
休息整顿后,洛卿先领兵去太原,陈知意被留下养伤,穆能跟着洛卿一道离开。
半月后,苏长澜赶了过来。
陈知意手臂上的伤好了大半,也不知军营里发生的事,见她过来,也没有将那
日发生的事放在心里,吩咐玄衣带她下去。
伤既然好得差不多了,她自然要去太原府,点了人马,吩咐玄衣留守汾州,带着人去了太原府。
太远内兵马多,洛卿与穆能费了番功夫都没有夺下来,苦于无奈时,陈知意带兵来了。
洛卿见人欣喜,忙迎她进帐,见到苏长澜后,唇角讽刺一笑,道“苏将军怎地有空来了,不陪皇后绣花了”
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穆能忙将洛卿拉进帐,低声道“你同她计较什么,无端跌了身份。”
确实跌了身份,在这样的战乱世代下,无功者就无颜面可谈,纵周帝看在皇后的面上对苏家礼遇,其他将士看着也是不耻。
穆能讲和,洛卿不好不给颜面,走去一旁坐下,也不给陈知意好脸色,眸色蕴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这股怒气,好似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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