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手畔多了坛酒,酒液刺鼻,饮多了也无甚感觉。她托腮望着星辰,星辰如绿叶般衬托着明月。
月色银晖,又洒落在她脚下,循环而至,竟觉得有些乐趣。
陈知意自明皇处回来,见到帐外孤单的身影,疾步走进前“怎地又喝酒”
“无趣罢了,阿意,谁领兵攻克洛阳,是你还是苏长澜”洛卿扬首,面带微醺,哪怕醉了也明白明皇不信旁人,只信苏家。
彼时,她劝父亲收手,只是骑虎难下,周营崩溃,其他反王闻讯而来,到时他们还是没有退路。唯有攻进洛阳城,才是上上之策。
陈知意在她身旁坐下,洛卿依偎着她,酒坛抛开了去。陈知意顺势搂着她,低声道“我去。”
“又是你这个先锋,还有谁”酒后的声音带着几分鼻音,似是不悦、似是不甘,似是无奈。
陈知意搂着她,逐渐加大力道“还有九叔父。阿洛,你可曾后悔”
“我洛卿会做后悔的事吗”
“那就好,我也不后悔,答应你的事,会办到。”陈知意半是哄慰她,但自己心底却是一片空茫,她扬首看着星辰之色,黯淡得很,就像她心中的希望,照不亮她们要走的路。
洛卿藏在她的怀里,无声一笑,亦是苦笑。
洛卿伸手抱着陈知意的臂膀,整个身子靠着她,耳边低语“我醉了,走不动。”
“好,我抱你回去,酒还喝吗”陈知意低笑,眼中的光色又亮了些,比起明月也是不相让的。
洛卿摇首“有你在,我还要酒做什么”
“也是,我在,抵得过万物。”陈知意会心一笑。
“嗯,脸皮真厚,我却喜欢。”洛卿抬首,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那些忧愁顿时散开了,“脸皮厚的人,我想到办法如何攻克洛阳了。”
“那、脸皮薄的人,先不说这些。”陈知意抱着她,走回帐内,将人置于榻上,俯身压制,洛卿诧异“每次都是战事在前,这次怎地不管了”
“不想管了,让陛下去管。”陈知意俯身脱去她的鞋袜,眸中的笑意令洛卿发怔,半晌才道“你也坏了。”
“那也是阿姐教的。”陈知意将罪过推在她的身上,眼中笑意加深,手拂过洛卿的鬓角,柔声道“阿洛,我们快要离开了。”
洛阳攻下,她就做完了最后一件事,到时就可以回辰州,过她们的日子。
洛卿不应,眼中闪过惆怅,没有说话,反是以唇堵住陈知意到口的话,眼下说什么都太早了。
明皇忌惮先帝帐下肱骨与猛将,这是她们都心知的事,然而阿意忘了一件事。
信阳公主殿下即是先帝帐下肱骨,又是先锋猛将。先帝或许会准她们回辰州,然后明皇是不会答应的,女帝多疑,哪里会放虎归山。
那夜,二人缠绵,红烛,倒将满腹愁绪忘得干净,唯有将彼此映刻在心里,其他的都装不下了。
醒来之际,陈知意早不知去了何处,洛卿起身,去帐外走动。
遥远见穆能牵着个孩子走来,孩子年岁不大,约莫与皇后膝下的长乐年岁相仿,待走近后,她才认出了柳色衣裙的孩子,是小十九穆凉。
穆凉与其父大为不同,温温柔柔,看着的眼睛都带着潋滟光色,洛卿忍不住掐了掐她柔软的脸蛋“来投奔我,可带了礼物”
洛卿出手重,一伸手就在穆凉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掐出红痕来,穆能心疼得皱眉,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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