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一笑,阿爹猜得真准,搬空酒库的招数确实是阿凉出的,但她不能承认,道“不是阿凉,是我自己想的,半个月内不能给您喝酒,您想喝酒不如去找八王叔,他府里有酒。”
说完,拔腿就跑,气得穆能将茶盏给她丢了出去,喝道“小东西,信不信老子揍你,老子那么疼你,你就听阿凉的坏话。”
他看着满座美味也吃下去,没有酒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是犹如嚼蜡。
林然被拒之门外一夜,第二天早上起得颇早,东方露白就起榻,洗漱后跑去阿凉门外。
等了一盏茶时间,门就开了,她偷偷溜进去,阿凉在梳妆。
她大着胆子凑过去,在她身旁的地板上盘膝坐下,不等抬首就被敲了脑门“知道错了”
“什么错”林然装作不知,这次若是认错了,以后再动手动脚就是故意犯错,罪名就更加大了,她不能认。
她死不承认,让穆凉也是无法,都已晾她一夜,再不理,就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她索性就不问了,吩咐婢女给她梳妆。
林然静静候着,凝视她披肩的长发,黑发掩盖住雪白的肌肤,凝脂如玉,她觉得好看又很美,傻傻笑了两声,没敢再说话。
等穆凉梳妆后,婢女将早饭准备好。
穆凉爱喝小米粥,今日备的就是,她给林然盛了一碗,说起商铺里的事,道“秋日里都是收成的时候,你让人去密切注意些,尤其是今年的棉花,有人道今岁寒冬来得早,到时棉衣必不可缺。”
林然应道“我晓得了,待会就去安排。”
早饭用过,准备妥当后,穆能下朝回来了,他直接进屋,一屁股坐下来“给我上碗茶来,要清淡的,酒也行。”
林然与阿凉对视一眼,阿爹这是跑梧桐院来坑酒了,她吩咐婢女去上冰过的酸梅汤来,再道“阿爹这是与人打架了,怎地看起来十分疲惫。”
“没打架,不如你我出去比试一番,最近筋骨疼。”穆能靠在坐榻上,动了动胳膊,吓得林然躲到穆凉身后,她怕道“您是想揍我才是真的。”
“小乖越来越聪明了。”穆能不冷不淡地夸一句,见林然的怂样就知道她没胆子搬空他的酒库,自己养的女儿向着旁人,气得胸口一疼,道“今日早朝信阳与苏家吵得不可开交。”
“为了如何处置苏昭”穆凉下意识道。
“对,信阳占理,苏家缺理,本没有什么好争的,偏偏陛下态度不明,苏家就争执,道苏昭得了苏长澜的吩咐才出城去。信阳又不是傻子,道苏昭非苏长澜统领,不该由她调任,就吵了起来。信阳性子本就烈,非不肯退让,搬出军法,非要处死苏昭。”
穆能连连叹息,信阳非是得理不饶人,只是事出有因。
林然从阿凉身后探出脑袋,唏嘘道“她这是又犯老毛病了,揪着苏家女儿不放做什么”
穆凉给她解释道“信阳公主当年离开洛阳,远赴边境时,洛郡主也曾有身孕,若能平安长大,也该与林然差不多的年岁。”
“那她这是也让苏长澜尝试失女的滋味”林然意识过来,一尸两命,任谁也不能放弃仇恨。
那厢的穆能接过冰镇的汤水,一口就喝了干净,顿觉畅快“不错,比起酒还是差了些。”
其他两人默不作声,当作没有听见。
穆能喝完,盯着林然道“吵了半天,陛下剥夺了苏昭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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