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能怪我,您和信阳公主坑了我六十万两银子,那都能买下数间酒肆了,我就搬您几坛酒罢了,您想喝酒,不如找信阳公主去要。”
“老子又没养大她,作何向她要。你二人明日不给我把酒找回来,都给我收拾行李滚走。”穆能一发火,看着两人就觉得那股怒气蹭蹭地涌上脑袋,心口都疼。
真的是养了两个白眼狼
说完,虎步生风,悠哉地走了。
林然躲在穆凉身后,探了探脑袋,怪道“阿爹今日怎地开窍了”
“莫要管他了,先去沐浴,等你回来吃晚饭。”穆凉不觉奇怪,父亲性子本就火爆,哪里能会被她二人压着。
她推走了林然,吩咐婢女将饭菜摆好,自己回里屋也换身衣裳,捧着一盏烛台饶过屏风时,脚下踩到一物。
将烛台置于地上一看,是林然方才拿来的算盘。
看着算盘上雕刻的纹路,她深深一笑,自己同自己开玩笑“三万两银子的算盘,若是随意扔了,也挺可惜,该好好珍藏才是。”
林然浑然不在意这个东西,她却想珍藏,将算盘放回匣子里,好生置于柜中,或许有朝一日,林然还会想起来,再来找一回,到时再还她。
免得又被长乐坑一回。
十六那日,信阳离开洛阳城,几日未归,明皇担忧,派人去寻。
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信阳却自己回来了,只苏长澜伤了肩膀,在家要休养数日,最高兴的莫过于是长乐,她特地去苏府嘲笑一番,差点气得苏长澜没起得了床榻。
谁知信阳回洛阳,就先去九王府拜谒,在校场上见到正在习武的林然。
她照旧取了一根长棍,走向校场中央的林然,一身黑衣,带着凌厉的杀气,吓得林然步步后退,凝视到她手里的长棍,不好的回忆又涌现出来。
“信阳殿下自己被陛下灌醉,关我何事。”林然心虚地退了两步,那夜听到她酒后撕心裂肺的哭泣,偷听旁人的醉话,到底不大好。
林然一心虚,就不敢对视,信阳从她神态里想起一人。
那人也是这样,心虚就会低下脑袋,不敢抬头看人,信阳神色微凛,耳畔响起林肆的话郡主与林放相识,当年郡主将孩子托付给林放。只林家已有一女,众人知晓,无奈见孩子掩藏了半载,直到风平浪静时才敢对外称是姨娘所生,将孩子生日晚说了半载。
苏长澜的疑惑也是她的,林肆对林然忠诚,是源于什么
对林放的救命之恩,还是说他对她说了谎言,林湘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
她凝视林然不语,林然却不想同她说话,更不想练剑了,她先向婢女投去告急的眼神,阿爹应该在府上,让他赶紧来救她。
婢女看到她眼神,悄悄退了出去,往梧桐院快速跑去,找郡主救援。
久经战场的将领对周围的动静极为敏感,信阳察觉有人离开后,她回神道“九王爷方才出府去了,救不了你。”
“是你诓走他的”林然恨得咬牙切齿,这人将王府当作自己的家,真是恬不知耻,她恼恨道“想打人,回去找你的女儿,要打就打自家孩子,我又不是你女儿,打我,阿爹也不放过你。”
她思来想去,也没办法,只好拿着激将法了,毕竟这个公主看着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不过她如果在自己家里被外人打了,传出去很丢人的,尤其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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