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凉揪自己耳朵的手,忙握着,厚着脸皮又说“欺负了也好啊,阿爹就不会阻拦了,你也不会再把别的小姑娘推给我了,一箭双雕。”
她摸着阿凉的手,柔软无骨,就默然叹息,梦里的事好像更真实了些,她扬首道“阿凉,你昨夜在哪里睡的”
穆凉看着她色心不减的模样,就拍开她的手“在你梦里。”
“那说说那个梦是什么样的”林然越想越不对,头也不疼了,就爬起来看着她。
什么叫在我梦里睡的
穆凉不想搭理她,便道“管事过来了,你去见见,春衫再不定就来不及了。”
“不对,阿凉你又故意诓我,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林然反应过来,拉着她就不让走,凑到她眼下,凝视她的眸子,梦里的事又显得那么真。
穆凉看着她,笑意敛去,道“梦里的事快活就成,你计较是真是假作什么。”
“阿、阿凉,我”林然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看着阿凉生气离开的背影,头疼得更加厉害了。
那个不是梦
她好像把阿凉欺负哭了
林肆一事,引起满城风波,更助长了苏长澜的气焰。大理寺抓了不少朝臣,或多或少与洛家曾有些关系,信阳公主在侧,也不作阻拦,由着她去。
一时间,朝臣都离苏家的人远远的,信阳因边境将士缺粮一事,屡次去户部要粮,每每都失败。
户部无银,也在拖延,信阳索性一封奏疏弹劾了户部,惊动了陛下。
早朝不知何人提起了问商户借粮,待今年秋日里再还,着实因为去岁冬日大雪,粮食都赈灾去了,一时间筹不出那么多军粮。
话音一出,所有人盯着打瞌睡的九王爷,他昨天黄昏的时候与陛下闹了一通,命令苏长澜不许为难林然,出宫后又饮了酒,喝到半夜,今日就没什么精神了。
他打瞌睡,其他人都习惯了,他身旁的八王以袖作掩饰,拿笏板戳了戳他。
穆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众人“瞧着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欠你们银子。”
“九王爷与商户走得颇近,不知可否”户部尚书厚着脸皮开口。
穆能抠门,是人人都知晓的事,只是银子是林家的,也不用他心疼的。
穆能晓得这些狐狸不安好心,装作不知道“近什么近,本王天天去人家喝酒,人家就给我捐银捐粮你们脑子被驴踢了,我喝酒多少银子够人家捐的吗”
其他人见尚书被骂,就不敢多说话了,静静等着陛下发话。
明皇这些年来从国库中拿了不少银子来修缮宫殿,她爱享受,宫殿破落,修缮开了头就没有停止。林家这些年也暗地里拿了不少银子,明皇才一直对林然高看。
太子不理朝政,朝堂上本以苏家为先,后信阳回归,两人互相平衡,长乐偶尔过来点卯,大多时候都在美人乡里,起不来。
信阳无动于衷,苏长澜就静静观望,毕竟再是拿不出银子,也不会让洛阳守兵无粮。
穆能怼完以后,户部尚书就闭上嘴巴了,明皇沉默,群臣不知她如何想的,就一直不敢开口。
紫宸殿内寂静无声,冰冷的庄严在心中无限放大,信阳也默不作声了。
在众人僵持不住的时候,明皇终是开口“户部选几家商户商议一二,拟一份策略给朕看看。”
退朝后,穆能照旧打马回府,找林然商议一二,捐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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