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亲吻罢了,点头答应了。林然喜滋滋地伸手在她襟口出拨弄,她忙按住道“你食言了。”
林然扬首无辜地看着她“你说不拒绝的,亲一亲,你又没说不能亲那里。”
“狡辩。”穆凉又羞又怒,到底遵守诺言,没有拒绝。
“阿凉说狡辩就狡辩,我听阿凉的。”林然满口答应,听着极为乖巧,穆凉被她甜言蜜语哄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上次她酒醉,林然就趁机亲了她,她无甚感觉,只余醒后的羞耻罢了。
今日不同,她是清醒的,然林然也同样是醒着的。
林然掀开那层衣襟后,反亲上她的眉眼,轻轻,辗转,至唇角,舌尖触碰后,阿凉不禁瑟缩,或许是自然反应。
她慢了些,慢到听到喘息声后,才放过她。
温热的湿意落在下颚处,牙关碰到那点点肌肤,轻轻一咬,耳畔就多了轻微的声音。
阿凉的声音总是很好听的
穆凉几乎要忘了方才的事,脑海里一片空白时,锁骨处传来的温热感,将那片空白驱散,由疼痛替代。
林然年轻漂亮的眸子里总是闪烁着让她欣喜的热情,怎么都掩藏不住。
她微微扬首,秀美的玉颈让人一览无余。
林然不咬了,摸摸那处,靠着她躺下,开始唠叨起数日以来的见闻“那夜我是想看看你的,不想就遇到刺客了。”
她迅速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手也规矩地放在她的手心上,食指指尖在她手心上打着圈,让穆凉也跟着平静下来。
她像离家多日的孩子,在诉说着见闻与自己所受的委屈,让人舍不得再责骂一句。
穆凉静静听着,手在她颈后轻轻抚慰着,也未曾出声,待林然唠叨完了,阖上眼睛后才低眸去打量怀里的少女,眉眼处的稚气似是淡去,带着属于她自己的风情。
林然入睡后不久,穆能就来梧桐院,婢女敲门唤郡主。
穆凉将自己衣裳整理好,脸色带着不正常的粉红,她不想被父亲看出些什么,对着铜镜敷了些脂粉,心情平稳好才走了出去。
穆能从署衙回来,听到林然回来,自然是喜不自禁,又担心她的伤,就在等外等着穆凉的回答。
门打开后,他几步冲了过去“她的伤如何”
“已结痂,再休养些时日就成了。”穆凉低眸,避开父亲的视线,从他话音里可听出浓浓的关切。
穆能放下心来,原地打转,又道“信阳把她送回来的”
“这倒不是,是她自己逃回来的,父亲有空去公主住拜谢,全了两府的颜面。”穆凉提议,囚禁一事不用再提,只要两府不计前嫌就可,且这些时日以来信阳待林然确实很好。
“道谢啊。”穆能跟着重复一句,挥手示意院子里的下人都退出去,低声道“信阳认了她没”
“好似没有,林然未提,话里对信阳的态度与平日里相似,并无差异。”穆凉细细回想林然回来后的一言一行,除去难以掩盖的喜悦外,也无其他波澜的情绪。
发生这么大的事,林然回来后断然不会装作无事人一般。
穆能不耐烦了,他本就不喜这些阴谋诡计,也无心思跟着后面提心吊胆,大手一挥道“不如早些成亲的好,管那么多做什么,在端午节前将此事了了,我安心过我的日子,管她信阳与苏家之间如何闹。”
这么多年为来为去,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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