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一副正经之色,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妖怪我遇到妖怪了,还几只”林然不懂她的话,看着阿凉羞赧之色,诧异道“我把你比作妖怪了”
穆凉吃着米饭,不回答,也算作是默认了。林然就想不通了,咬着汤匙,“还有哪只妖怪”
“我怎地知晓。”穆凉道,昨夜问过随行是侍从,哪里有什么妖怪,只有在出宫门的时候,信阳拦着她了,其他也无事。
那只妖怪多半就是信阳了
林然郁闷不解,浮云楼的管事突然求见,两人停了下来,唤人入内。
管事奉着九娘的命令,前来禀告“昨夜苏家的郎君入楼要见惊鸿姑娘,都知惊鸿被家主送给了信阳殿下,可那小郎君依旧缠着不放,非要进春字楼内。昨夜打发了,谁知方才带人又去了。”
平时也就罢了,偏偏林肆藏在春字楼内,放人进去,就会露馅了。
穆凉道“赶出去就是了,浮云楼不再接他。”
“也是不妥,我让人将林肆带走,送去郡主府内待一阵子,另外就照郡主说的。”林然不敢硬碰硬,林肆移走了,才能放手一搏。
“你想去见见那位小郎君”穆凉一眼就看破她的小心思,满肚子都是坏水,也就醉酒才显得傻气些。
林然被她一看,就不大自信,同她解释“我就去见见罢了,也顺便将林肆从浮云楼移出来,你莫要担忧,我知晓怎么做。”
“惊鸿本坐镇春字楼,有她在,旁人不会随意进春字楼,如今人不在了,你上哪儿找人去填补她的空缺。九娘培养一个花魁也需数年时间,你倒好,直接送人了。”穆凉怪她。
送谁不好,长乐都成,偏偏是信阳,也不知她如何想的。
“惊鸿就是一摆设,心念信阳殿下,我就达成她的愿望,也不算错事。春字楼内无主,就让九娘提拔一个上来,再不济办一花魁宴,让那些浪荡子弟去选。”林然道。
春花秋月四楼内都不是内部的人,以色侍人,品性好坏就不那么重要了。随意选一貌美之人就成,人都送走了,再要回来,多不厚道。
穆凉说不过她,只扫了一眼她的腿,迟早会被信阳打断了,她不再说了。
用过午饭后,林然去浮云楼看看,穆凉叮嘱她“阿爹知晓你去浮云楼,你的耳朵就不用要了。”
林然被她一吓就捂住了自己耳朵,嘀咕一句“这两人真是的,一个要打断腿,一个要揪掉耳朵”
她声音不大,穆凉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林然一激灵“没什么,我先去浮云楼了,阿爹近日忙得很,不会来的。”
那些旧将大多判了流放,阿爹要一一去安抚,哪里有时间来找她麻烦。
穆凉睨她一眼,想起一事“你阿爹让人来借银子,我没答应。”
她这般说话方式,让林然觉得怪异“我阿爹不是你爹吗为何不借银子”
“他借五万两,不会还你的。”穆凉道,父亲往日里的俸禄都给了旧将,这次陈知乾惹来的祸事,他一死了之,那么多旧臣家中遭了难,父亲要去收拾烂摊子。
“他借银子去安抚那些跟着造反的旧臣”
“他未曾说,我也猜到了,多半是这样。”
“陈知乾的错,我为何要承担不借,银子丢护城河也不借。”林然一傲娇就脾气上来了,抬脚就走,想起答应陈知乾要保下他的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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