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能砸的。
她敲门入内,林肆先回身,坐在轮椅上弯了弯脊背,“郡主。”
“二爷。”穆凉笑着回应,撇开碎片小心走至两人,穆能脸色铁青,她顺口道“父亲来郡主府又是兴师问罪”
“林然呢”穆能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
“睡着,父亲有事同我说也是可以。”穆凉语气冰冷,就像面对陌生人一般,林肆转动轮椅,背对着两人,不去掺和。
穆能觉得哪里不对,“你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林然在休养,您有事等她伤好再说,年底林家事情也多,您就包含些,何必做些不必要的事。”
“有话直接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绑了她,她记恨了”穆能处于云雾间,方才与林肆争执一番,还处于迷糊中。
“记恨您做什么,您若无事还是回府的好,郡主府不留您了。”穆凉生气,愈发冷静,见满地碎片后,就不再说旧事,转身就回院子。
林肆冷笑,“这都是王爷的报应。”
“你闭嘴,老子也不爱来这里。”穆能接连受到讽刺后,负气走了。
冬日里冷得厉害,寒风凌厉,穆凉踏着寒风回屋后,林然靠着床榻,歪倒在一侧,也不知是跪着,还是坐着。
她手里抱着自己的衣裳,数着衣上不知名的花瓣,穆凉悄然走近,“上面绣了多少朵花”
“没数完,好生无趣。”林然瞥她一眼,复又端正跪直着,算着时辰,又道“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阿爹说什么了”
“我让他回府,无事莫要来郡主府。”穆凉倒了杯热水递给她,见她又跪得歪歪扭扭,也不去提醒,等她喝了水,才道“林肆与父亲似有争吵,你待会去问问缘由,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阿爹不是爱记仇的性子,吵了就吵了,不会有事的。”林然凝视手中的衣裳,抱至穆凉眼下“我不穿这个。”
“不出门就穿这个,没有你拒绝的余地。”穆凉罕见地将话说得坚决,林然抿了抿嘴,低声道“阿凉,你怎地脾气愈发大了。”
“我哪里脾气大了”穆凉走至她跟前,抬起她的双手,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纱布,怪道“信阳殿下知晓你这般的行为,你觉得她会饶了你”
“这倒也是。”林然自我安慰一句,想了想,趁机抱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走“那我们一起跪,你替我反省。”
“少来,你的错,为何我反省。”穆凉解开她的双手,寻了坐垫来,铺在踏板上,顺势坐在下来,算是陪着她反省。
林然瞧着她二人的姿势,她跪着,阿凉坐着
她嘀咕道“不公平。”
“也对,那我去外间,你一人跪着。”穆凉顺着她的话,素白的手撑着榻沿,说罢就要起身。唬得林然忙拉着她坐下“公平、公平。”
林然半靠着她,双手不自觉地攀着她的脖子,脑袋抵着她的脑袋,低声叙说“ 阿凉,九娘说江南来了许多逃民,多半是挡不住了。”
“所以呢”穆凉等着她的后话。
“你同信阳殿下一道离开,也不是,她先走,你过年以后再回南城,如何。”林然声音怯怯,又带着不舍。
“也可,听你的。等你接我回来,记着时辰,我离开几日,待回来时你就跪几刻钟的算盘。你一月不去接,那你就跪一整日。”穆凉淡笑,只那抹笑意未达眼底,就像戴着虚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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