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见到熟悉的人走来,瘪了瘪嘴,在要哭之前被信阳一把抱起,揉揉她的眼睛“阿貂呢”
她与白貂几乎是形影不离,信阳见她一人,许是寂寞,就让人去找貂来,将人抱去自己的院子里玩。
白貂也是无精打采,攀扯信阳的脚踝,窝在她脚下不动了,信阳不大会取名,回书房翻找多年前洛卿给林然取名留下的信笺。
小小的孩子就坐在书案上,望着她忙碌的背影,拿手时不时地戳着笔架,也没有再闹腾。
信阳找了很久才找到,门外响起了婢女的声音“殿下,长乐殿下来求见。”
今日早朝上秦宛咄咄逼人,长乐却在一味周旋,也不知二人是什么心思,信阳无暇去想她人的事,将信笺放在书案上,抱着孩子就出去玩。
廊下多了小木马,信阳将孩子放在上面,让她自己去玩,哪晓得刚放下,后面就被拽住袖口,她不愿待在上面。
回到洛阳后,本想将孩子丢还给穆凉,不想兜兜转转又回到她这里,默然叹气后,她将孩子又抱了起来,点了点她的小脑门“真坏,自己玩不好吗”
说完,孩子又恢复旧状,抱着她的脖子,一动不动。
长乐被婢女引来时,见到此景后,惊得脚步一晃,快步走过去,“这是哪家的孩子”
她走至信阳身后,瞧了瞧孩子的相貌后,脑海里一片空白,恍惚明白穆凉离开洛阳一年多是为了什么,她惊叹道“你们瞒得可真够深的。”
话说完,小小乖就抬首,眼珠子转了转,伸出肉爪子就拍向长乐。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很是清晰,长乐被打得发懵,信阳回神来,“让你别惹她,她正不高兴。”
“不高兴就打人嘴巴”长乐对她这个说法极为不乐意,见伏在她肩上的孩子笑得和小狐狸似的,默默将怒气吞了下去,“我不和你计较,待会揍你阿娘去。”
打过人,得到便宜之后,孩子就雨过天晴,蹭着双腿要下来,喜滋滋地爬上自己的木马,晃悠着身子。
长乐缄默无声,想起多年前打了齐越的林然后,可以说这个孩子是变本加厉,她吐槽一句“为何就不能像阿凉那样温柔。”
“你要温柔做什么”信阳嫌弃地怼了一句,觉得不过瘾,又道“像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之力,昨夜攻城也不见你的影子,贪图享乐。”
这么多年,长乐首次被她骂贪图享乐,惊讶不说,总觉得哪里不对,细细一想,症结还在孩子身上,隔了一代后,护犊子更严重了。
再说下去,也说不出道理来,长乐不再去问,说起今日朝堂之事,对于秦宛的态度也是无可奈何,“秦宛在母亲跟前十多年了,对她几乎事事听从。”
“你之意是秦宛今日殿上所为都是太后授意”信阳冷冷一笑,秦宛之心,是路人皆知。
庭院里洒了几缕暖光,在信阳身上勾勒出几分冷意来,长乐张了张嘴,她对眼前的局势看得很清楚,洛阳城都在信阳的掌控中,母亲为她所救,受牵制于她,想要重回紫宸殿,不易。
她今日过来,本想为秦宛解释几句,可话到口中,不知如何解释了,她长久一叹,认真道“今日去城楼看过了,你的兵只回来五分之一,就已令洛阳动荡不安,加之城内投靠你的金吾卫,你大可逼迫母亲直接立你为帝。”
“我意不在此。”信阳随意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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