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着我。”
“可是,您──”
“怎么,我说的话没琴酒有用”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有多远滚多远,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的,别指望我有好脸色。”
“是。”领头的人显然也不怎么甘心,但是素来听闻田纳西威士忌杀伐果决,对待同组织的人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余地,而她的任务完成度甚至比琴酒还高,这让组织里的高层们都对她颇为忍让,就算要杀自己这种小鱼小虾也就是一枪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做出解释:“属下明白。”
“明白了就滚吧,还要我跪下来请你吗”夏有在组织里的形象一向是脾气不咋好的,就连琴酒都可以当面怼,有杀意了就直接警告从来没在虚:“关于我真名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为首的人面色一僵,这可比滚这个要求要难多了,如果有任何人泄露了出去,在场的所有人都讨不了好,反正田纳西威士忌如果想要连坐,他们也只能乖乖的等着吃子弹。
“是。”男人冒着冷汗,朝着夏有一鞠躬,就领着下属朝他们在横滨的根据地移动了。
这个根据地与先前被港口黑手党找上的不同,在明面上这里就是酒厂与港口黑手党之间交易的一部份,而先前的仓库是酒厂人心不足蛇吞象,为了在横滨做更多的地下生意所搞的鬼,然而现在也是血本无归。
夏有双手插在口袋中,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快速的滚了之后,嘴角才微微的扬起:“开玩笑的。”
月黑风高杀人夜,银色的剑光在阴暗的月光下显得越发诡谲,长剑所到之处鲜血喷涌,凄厉的惨叫声却唤不醒沉睡的横滨。
夏有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行走在夜晚的道路上,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击打着有些不平的地面,在夜晚隐隐的响起了夺命的钟声。
“你来了。”蓦的,少女在街头停下了脚步,身侧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体上,在地面打出一片模糊的投影。
“猜到了吗”比夏有稍高的少年笑眯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与方才不同的是左边鸢色的眼睛中已经隐隐的含着笑意。
“夏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