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捋了捋思路,说道“客房那里”
“客房那里我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去忙吧。”骆老爷打断了他,没忍住,又交代了一句“即便做不到洁身自好,也不能一味跟着江天那酒肉色徒学。”
骆深不明所以一顿“”
骆老爷又不好明说,毕竟儿子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含糊其辞的说“往后不要随便往家里带人,尤其是不知道底细的。”
骆深想起来韩将宗来洛阳的目的,但是细节一概不知,因此乖巧应了,“是,儿子知道了。”
骆老爷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小厮从月亮门处跑过来,见骆深在场,脚下出溜一下停在的厅门外头。
骆老爷见他捧着空了的木托盘就知道事情办妥了,但是看他脸色又不太对劲,立刻问道“怎么”
“他们收下走人了,还嫌少,”小厮哭着一张脸,冤屈道“老爷不知道,有两个人。”
“这还少”骆老爷惊的说了一句,然后不敢置信的扶住了桌子,“什么有两个”
骆深听了两句没听出来所以然,点了点那小厮,问道“怎么回事”
骆老爷被他的荒唐行事彻底震惊了,“啪”的一拍桌子,“你做下的好事情,以后不许随便带陌生男子回家来乱搞”
“那是三军骑兵的韩将军,爹你想到哪里去了。”骆深皱着眉说,“昨夜我送江天回家,顺道送他一程,但是他没有落脚地儿,就暂且让他先住在家中。”
这次换成了骆老爷竖眉瞪眼,嘴巴张成了一颗鸡蛋“啊”
骆府门外。
走出那条街,刘副官提着那一包银锭,“啧啧啧”个不停。
“烫着你舌头了。”韩将宗说他。
“骆府果真有钱啊,”刘副官感叹了一声,又有些可惜,“咱们应当多要点。”
韩将宗“这骆老爷恐怕把咱们当成了小奴,这才着急打发走人,这样得来的银子,拿着不硌手吗”
刘副官捏了捏手中物“硌手也是钱啊,我爱钱。”
韩将宗想不到自己手下竟然见钱眼开到这种地步,连骨气都不要了。
他停顿了一下,教育道“别说出来。”
刘副官提着钱开心的笑了笑,又摸着那包裹的纱布上头细密的刺绣针脚,“这手帕也能换不少钱。”
这话听在耳里显得也太穷困潦倒了,这回韩将宗连话都没了。
刘副官抱着钱,绞尽脑汁想了想,“将军,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说说。”韩将宗望着前头宽敞清净的长街,眼底神色厉稳沉静。
刘副官回头望了望金碧辉煌的骆府方向,眼皮往下一压“不如,咱们找点人,把这骆少爷给绑了”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然后让骆家交赎金,赎人,这下,粮草也有了,兵器也够了。”
韩将宗复杂的看着他。
刘副将往前凑了凑“怎么样”
“你早晨吃的什么”韩将宗问“昨夜剩饭吗”
刘副将“啊”了一声,满脑袋问号看着他。
韩将宗说“一肚子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