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霄儿先骂人的吗”他吃惊的反问道。
他又想起刚刚小四说的骆深在楼中被宵小调戏嘲笑的话,每一句都像尖针扎在了自己的心中。
“而且,骆深没有受伤是因为受将军庇佑,是他走运,并不代表靳霄儿就占理了”骆老爷气愤上头,一拍扶椅恨恨骂道“先撩者贱道歉,道他妈个猴儿屁股的歉”
“正是”小四顺着他重重肯定的应了,“知府大人也有这个意思,说都是一条船上的贼,一个巴掌拍不响,谁也不占理,不如小事化了,让少爷赔靳霄那条胳膊点医药费,靳霄再赔林少爷点医药费,让这事翻过去就成了。”
骆老爷拉长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同意三个字。
小四打量着他神色,继续慢吞吞的说“靳霄凭着一条胳膊受了伤,而少爷一根头发丝没少,两厢对比之下看上去似乎”
他艰难的说出实情“是咱们理亏”
“赔多少钱都赔”骆老爷用力拍了拍桌子,吓得小四鹌鹑似的缩起了脖子,听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说“双倍赔给他顺带把他另一条胳膊一并砸断个贼心烂肠子的混账王八羔子”
“咚咚咚”
正说着,门外头一响。
骆老爷一顿,抬起头看了一眼倒映在门上的半截儿影子,看轮廓似乎是骆深,“进来。”
云厅足有二寸半厚的红木门从中间打开,骆深迈进来一条腿“爹”
他扫了一眼厅内情景,心中有了大概,提醒道“该去吃午饭了。”
小四磕磕巴巴的道“那小人,就先、先”
他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走人。
骆老爷清了清嗓子,示意他先别动地儿,招呼骆深道“正好你来了,咱们说道说道。”
骆深走进门来,觉得室内憋闷,于是把两扇门开圆,透进来外面的日光和风。
室内顷刻亮堂起来,骆老爷问“刚起来吗”
骆深声音带着熬夜宿醉后的沙哑“嗯。”
骆深走到小桌一旁,自己倒了口热茶捧在手里。
骆老爷一看他颓靡的样子就觉得心疼,于是道“往后早点起,哪怕起来吃过早饭再继续睡,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不在乎身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就”
天下的父母仿佛都会同一套说辞,耳提面命,隔三差五就要念叨一回。
骆深一听就觉得头疼无比,“爹、爹,”他求饶般的抬了抬手,嘴里道“儿子知道了。”
骆老爷一张嘴,骆深赶在他前头诚恳的说“真不是敷衍,儿子昨夜回来的晚,胃疼喝了些粥才睡,就更晚了些,因此早晨没起来床,往后真记下了。”
“记下有什么用”骆老爷皱眉看着他,“得能改成才行啊。”
“能,能改正”骆深肯定道说,然后赶紧问道“您要跟儿子说什么事情”
骆老爷沉默片刻,对着无声喝茶的骆深道“我觉得,你昨日动手打人这事情”
骆深垂眸听着。
“打的他轻”骆老爷气愤的说“该把他的腿也打断让他好好涨涨记性,管好自己那张烂嘴”
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