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起了歌。
炼狱: “こちゃ高輪,夜明けて”
不死川: “提灯消す,こちゃえ こちゃえ”
伊黑: “藤枝娘の投げ島田,しおらしや 大井川へと抱きしめてこちゃ”
宇髄:“お前と私は草津縁,中仙道追分過ぎて,姥ケ餅こちゃ,矢走で大津の都入り”
“こちゃえ こちゃえ”x4
唱完歌,三人直接灌了伊黑小巴内的酒。
很快的伊黑的脸也变红,换成了四个人一起对月亮嚎。
甘露寺捂嘴笑得开心,“真没有想到伊黑先生会这样呢”
“炼狱和不死川也是啊。”
蝴蝶忍也笑得直不起身子: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宇髄天元的三个老婆在后面也是乐呵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同事在耍酒疯。
在一旁进行友好眼神交流的富冈和时透:
我不认识你们。
悲冥屿依然捻着佛珠: “阿弥陀佛。”
在这个半夜里,时透无一郎听到了每个柱的心声。
甘露寺对蝴蝶忍说她想找个实力高强的好老公嫁了,伊黑直接从草皮上像风一样奔到了甘露寺旁边。
炼狱则是带有点郁闷的烦恼要怎么让自己的父亲恢复从前的样子。
不死川实弥则是一边流泪一边说着自己的弟弟有多叛逆让他非常的操心。
至于宇髄天元,他喝到高之后就直接带着他的老婆们回家了,没留下什么遗憾的话语。
而蝴蝶忍是直接对着富冈义勇开骂了。
虽然义勇很困惑,但还是乖乖的站着给蝴蝶忍骂。
时透看她哭著哭著就念着姐姐睡着了。
大家都有家人,为什么就我想不起自己的家人呢
尽管自己失忆了,但那颗愤恨鬼的心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复仇,可就是想不起来,记忆里连有关家人的只字片语都没有。
我是不是
突然感觉到肩膀被拍了拍,时透抬起了头。
富冈义勇无视了伊黑杀人的眼神,把蝴蝶忍托付给甘露寺后就看到了时透低着头落寞的身影。
拍肩之后,他缓缓的开了口: “我有个师兄,他才是下任的水柱。”
时透很直白的回话: “他死了。”
否则现在富冈义勇也不会站在这里。
“是啊,但他让我把他的信念传递下去。”
富冈把手往前伸,脑中依稀还能记起少年温柔握住他手的模样。“他总是能够打醒在迷惘中的我,让我这个无用的人如今还能勉强的立于人前。”
“所以无一郎,你的家人一定也曾是你心里的支柱,被寄予了期望的你要努力的活下去。”
不要自暴自弃,不要哀伤,要勇敢向前。
看,那新年的第一道曙光出现了。
身体被一刀斩断,又失去了左手,呼吸法扯动伤口,感觉活着的每一秒都是一种酷刑。
但时透无一郎顾不上自己,现在他心里只知道要拼命的在死前,尽力的为同伴争取生的一线的曙光,打倒上弦。
尽管失忆的自己孤身一人受尽了磨难,但因为有了同伴,所以已经能开心的笑了出来了。
时透无一郎感受到了比以前更加数之不清的幸福。
“呐,我已经做的很好了吧,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