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风间幸是不能理解。
“跟着我说”风间优人突然大声吼道,“你是他永远的信徒,是连死亡也无法夺去的信徒”
“我是是他他永远的信徒”风间幸噙着泪磕磕巴巴地重复道。
听着风间幸的复述,男人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却更显狰狞,令风间幸更加害怕。
“我是他永远的信徒,是连死亡也无法夺去的信徒。”
对于这句父亲要他死死记住的话,年幼的风间幸只感受到浓浓的恐惧,即使他无法理解死亡的意义,但是父亲狰狞的面孔和执着的声音,总让他感觉,一旦答应了,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然而现在的风间幸,他能够坦然地将这句话说出来,不带一丝惧意。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是第一次和自己要永远信奉的神明大人见面的时候吗
他记得那双手抚摸着额头的温暖,以及神明眼中的温柔,是他在父亲身上从未感受过的温柔,亲近,但是这样的温柔,却来自父亲要求他信奉的神明。
“就是这个孩子吗”神明柔声问道。
“对。”他的父亲笑着说,没有露出一点曾在风间幸面前出现过的狰狞模样,他也跟着摸了摸风间幸的额头,只是被神明触碰过的地方,抚摸的力道有点重。
“抱歉啊,让你信奉我。”神明蹲下身,将风间幸轻轻拥进了怀中。神明衣服上有着好闻的味道,而这样轻柔的拥抱也让风间幸一直紧绷的身体莫名放松了下来。
“为什么道歉”风间幸问出了声,就像他不明白父亲的要求,可父亲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答案,只是让他死死记住那句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神明的眼中会露出这样让他难过的神情。
“因为我是一个没用的神明。”神明是这么说的。
“胡说一目连大人你才不是什么没用的神明你是最伟大的神明”还不等风间幸说什么,风间优人开始率先反驳,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对一目连推崇。
一目连无奈地看着风间优人,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怜悯,因风间优人的执念而怜悯,不过他拥着风间幸的姿势没有变。
一目连垂着眸,悲哀地想着,如果不是没用的神明,那么我又怎么会帮不了你,优人,你自己还没发现吗执念入魔,你的孩子,他在害怕你。
风间幸将脸埋进了一目连的怀中,他喜欢一目连的怀抱。
原来神明大人的名字是一目连啊,风间幸想着,如果是这样的神明,那么做他的信徒,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因为神明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风间幸不由地蹭了蹭一目连的衣服,然后轻轻扯了扯他的发丝。在一目连看了过来的时候,风间幸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小声说道,“如果是你的话,没关系。”
一目连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诧异,以为神明是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风间幸又继续说道,“如果是你的话,没有关系的。”所以,就不要露出这样让人难过的眼神了。
一目连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眼神柔和地看着风间幸,心中不由升起了对风间幸的怜惜和愧疚,但他还是笑着说“是吗真是谢谢你了。”
“我是他永远的信徒,是连死亡也无法夺去的信徒。”现实中的风间幸重复着这句话。
他的父亲想要用这句话束缚住风间幸的一生,想要将这个自由的灵魂紧紧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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