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淙淙流淌的山涧流水,自顾自地在月色清辉中吟唱着别人不明白的歌。
她因为受伤的缘故,老夫人特意发话,让她这几日不必过去请安,她也乐得不去见那一堆人,睡到上午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茗雪早上的时候去大厨房拿了一点食物用炉子温着,她用过之后又喝了一碗药,是昨天陈大夫开的方子。
她只喝了两口就觉得有些不对,用帕子抿了抿嘴问了声,“这药是你看着熬的吗,我怎么喝着味道不大对。”
“是奴婢亲自看着熬出来的,中间没有经过旁人的手。对了,早上的时候陈大夫过来送了新的方子,说是里面加了一位温补的药材,应该是这样味道上有些差别。”
她心里觉得奇怪,怎么昨晚陆谨言才和她说不要孩子的事情,今天陈大夫就突然换了药,她有些疑心是避子汤。
避子汤很是伤身体,常年服用容易落下毛病。她虽然同意了暂时不要孩子,可没想过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想了想之后,才同茗雪说“你找个机会将我吃的药拿一份出去,找个大夫看看,看他怎么说。”
这话就说得有些意思了,茗雪“啊”了一声,包子脸上写满了无措,半天才憋出一句,“您是怀疑这药有问题吗可陈大夫陈大夫不是三少爷的人吗”
要是有问题,岂不是三少爷要害夫人。茗雪想到这个可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江婉容见她这样,瞬间死了将事情交给她去做的心,敷衍着“我想知道药是怎么配的,以后还能让你们直接去抓药。”
“原来是这样啊,还吓了我一跳。”茗雪拍着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药也不能乱吃。到时候要是真的不舒服,请陈大夫直接来看看多好。”
江婉容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傻子,顺着说了一句“也是”就直接将她打发走,后面交代妙菱去做。不过这也提醒她手上缺人用,让绯珠注意一下院子里的人,准备提拔一个机灵一些的,留着帮帮忙。
她在屋子里几天都没有出门,徐氏派人送来了不少补品,宣氏也过来一趟,府里的几个姑娘也都过来了,独独除了陆锦瑶不闻不问,仿佛没有她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周氏这几天经常抱着孩子过来玩,怕她不高兴还一直劝了两句“六姑娘年纪小,之前在府里生活身边也没个亲近的帮忙拿注意,自然是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你心放宽些,等过个一两年,她就知道你的好,明白什么是一家人。”
“我哪里真的能和她计较,她哥哥可护着这个妹妹呢。”江婉容那些小鼓去逗清禾,小姑娘咧着嘴笑,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去抓她手里的小鼓。
“他不是也在乎你。”周氏凑了上来,低声耳语,“我听夫君说,最近侯爷在朝堂上被人参了一本,说是恶意侵占田亩,被圣上骂了一回。”
这事她但是没有听陆谨言提起过,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当然她也不肯承认,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她否认着“许是凑了巧,他近来也忙着,每日到深夜才回来,哪有时间去理会这些。”
周氏笑而不语,这事就算不是陆谨言做的,也是他默许的。陆三郎迁升为吏部尚书,平北侯府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再着说,这京城里谁家没有一点扯不清楚的事情,平北侯府这都算是厚道的,谁闲着没事为了件芝麻大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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