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去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生育一个孩子。说白了她是她自己,她就算为了孩子牺牲所有,最后享福的也未必是她。别到了最后,她辛苦生了孩子,自己倒是身体垮了,另一个女人过来睡着她的夫婿,听着她的孩子叫娘亲。
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她都要气活了从棺材里爬起来找人算账,毕竟一回生二回熟,这事情她也熟练得很。
“再等等看吧,求您对这件事上心些,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法子了。”江婉容顿了顿,原本攥紧的手又松了开来,“明天若是去见刺史,您也可以将这件事告诉他,只说我是愿意的,让他给拿个主意。”
“这要是大人后面问怎么时候治疗,我该怎么说”
“那就说是下辈子。”江婉容突然笑了出来,笃定道“他不会问这句话的。”
李大夫想说人心莫测,比方说大牛,以前是那么乖的孩子,最后也变得面目全非起来。但是看着刺史夫人一脸笃定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的劝告有些多余。
他随后收拾了东西离开,等第二日听从夫人的话,将所谓的事实告诉了刺史大人。
因为在隔离中,男人并没有穿官服,一袭青衫端得是风华无双,却仍旧不敢叫人抬眼细瞧。此时他坐在圈椅上,一只手盖在茶盏上,凝眉细思,长久地沉默着。
这种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李大夫难免有些失望地想,夫人怕是真的高估了感情这种东西。
“若是没有事情,我就”
李大夫刚想要说告辞,男人便打断了他的话,“麻烦你同夫人说一声,就说是的药材没有找到,还不适合治疗。”
“我有九成的把握”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何必在子嗣上过于纠结。”男人笑了声。
因为在隔离中,门窗都是紧闭的,只有少量的光线透过纱窗爬进来,停止在他的脚边。他整个人便坐在阴影里头,目光平静而又深邃,像是要将所有东西都吸引进去,“我什么时候能确定自己没有染上瘟疫。”
“怎么怕还是要上几日。”
“无碍。”陆谨言只是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就只是我有些想她了。
熬过了前面十日,陆谨言每日的检查都十分正常,所有人都觉得这就代表着没事,等着他出来。
最起码江婉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有天夜里她得到男人突然高热的消息时,险些有点回不过神来。她连忙从床上起来,换了身衣裳就和来报信的绯珠一起往偏院赶去。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突然,不是今日早晨还说都是正常的吗”
“平江过来取公文,一直没有人应声,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进去看了看,就发现大人已经发热,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绯珠提着一盏灯,在前面带路,一边说“消息还没传出去,现在请您过去拿个主意,您您可得振作些。”
“我晓得。”江婉容这么应声,脚下却是一软摔倒,膝盖直接砸在青石地面上。
那种瞬间的疼痛直接往人的心里钻,她差点整个人都站不起来。
“姑娘 ”绯珠连忙将灯笼随手放在一旁,要将她扶起来,但是拉了几次都没能拉得起来。她立即蹲了下去,借着灯笼的光亮,才看见膝盖处已经有许多血。
“我们先去请个大夫过来。”绯珠眼眶都红了。
“先过去,那边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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