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浮笙侧目一看,通白薇睡得无比安稳,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还舔了舔唇角。
浮笙面色黑沉,手中的卷轴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不思进取的孽障”
“啊”通白薇低呼一声捂住脑袋,她醒过神,神情迷惘地瞅了眼四周,随即,颇有些遗憾地说“好可惜,差一点就吃到那烧鸡了”
浮笙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数月。
“大师,你念的佛经我都听了好几个月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啊”通白薇不满地抱怨道。
浮笙眉头轻蹙“心浮气躁,若不凝神静气,你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
“我才不要修成正果,我是妖精又不是和尚。”通白薇不屑地嗤了一声。
她乌黑的眸子流连在浮笙俊美的脸上,忽然凑近他“大师,你生得这样好看,怎么总是皱眉头,你笑一个嘛你皱眉头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不要胡闹。”菡萏的馨香扑鼻而来,浮笙眉头蹙紧,后退了几步。
“如此说来,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笑,你是不是不会笑”红衣少女一步一步逼近他。
“不知道挠痒痒会不会笑”
漂亮明艳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玩味十足的微笑,然而,还没等她再次靠近,一卷经文就毫不留情地敲上了她的脑袋。
她吃痛地捂住了脑袋,继而听见浮笙清冷好听的声音传来“既然不想听,今日你就把这卷经文抄完,不抄完不许吃饭。”
“什么要抄完它”通白薇双眼圆睁,看着那些鬼画符一样的经文,声音都拔高了几个调“大师,我不会写字啊”
“不会写就临摹,抄多了自然就会了。”浮笙淡淡地说,他重新坐回了案前,指尖敲了敲案上的纸墨“开始吧,早些抄完就可以早些吃饭。”
通白薇捂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走到案前,她大大咧咧地坐下来,抓起了案上的狼毫笔。
莹白如玉的手指笨拙地抓着笔,握笔的手势完全不对,就像是在握一根小树枝,胡乱地在宣纸上乱涂乱画,才写两个字,就占满了整张纸。
浮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起身绕到她身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应当这样握笔,笔尖点墨,笔身要稳,不可太过用力。”
浮笙握着她的手,稳稳当当地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下了“通白薇”三个字,字迹清隽秀美。
“这是何字”通白薇瞅着那三个字。
“这是你的名字。”
“是我的名字”通白薇手指轻抚宣纸,乌黑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那几个字。
她侧过头对着浮笙弯唇笑道“大师的字真好看,等我把字练得和你一样好看,我再抄佛经,好不好”
她回头得很突然,浮笙还保持着俯身握笔的姿势,猝不及防地与她近距离四目相对,少女乌发雪肤,明艳动人的黑眸近在咫尺,青灯的光晕覆在她脸上,精致的脸庞看起来像一块暖玉。
浮笙呼吸一滞,他松开了她的手,背过身体,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随你。”
心里却生出了一股陌生的慌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