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艺“不如说我一个人在家待得无聊拉你解闷。”
两人一路怼来怼去,骂骂咧咧地到了“撞”。
但一踏进去,就不太想那么地针锋相对了。
舞台上有人在唱歌,两月前,肖菏的工作也就是干干这事。
结果现在已经是个前途无量特高的大明星了。
“喂,跟我说点肖菏的事吧。”谢时艺道。
“你想听什么你两不是天天打电话呢吗”
“听点我没听过的,她以前的”
刘奇一脸警觉“她以前的什么我不知道”
谢时艺笑了“不是感情上的事,就说说她以前干过什么,遇到过什么事。”
刘奇“那成,我找点不那么丢人的跟你说。”
于是两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来了。
好酒配糗事,和最了解肖菏的朋友讨论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老婆,有种背地里干坏事的爽感。
正聊得哈哈大笑呢,有人站到了他们面前,道“这么开心吗”
谢时艺偏头看见隋想,表情瞬间变得跟便秘了一样,对这个世界有些难以理解。
“怎么又碰到你了”谢时艺真诚地发出沉重的疑问。
隋想攥了攥拳头,没回答她的问题。
谢时艺瞄了她头发一眼,发现这人不仅没有搞发型喷啫喱,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洗。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随意,一看就是没空好好打扮,随随便便地出了门。
到底是曾经同居过五年的人,谢时艺对隋想的生活习惯特别了解。
像酒吧这种地方,隋想要是有计划地过来的话,一定会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分外迷人。
所以答案昭然若揭。
或许在她和肖菏初见之后,隋想就成了这家酒吧的常客,认识了酒吧某个工作人员,让这个工作人员可以在看见她的时候,立刻报告给隋想。
隋想便匆匆地赶来,赶来干什么
谢时艺还是很疑惑。
这么说起来,她也不算了解隋想,毕竟现在她只觉得这人脑子里大概进了粑粑了,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恶臭脑回路。
“我去你公司找过你。”隋想道,“他们说你辞职了。”
谢时艺“”
隋想“你为什么辞职”
谢时艺“有四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隋想“攀上了肖菏,你连班都不上了吗”
谢时艺“”
隋想“花她的钱很开心吗”
谢时艺“哎”
她都懒得跟隋想说话了。
她跟肖菏在一块了这事,对隋想刺激真的挺大的,把人刺激成精神病了。
谢时艺现在只想劝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隋想“我说过,她迟早会厌烦你,抛弃你,到时候你连工作都没有,怎么活再找人养着你吗”
谢时艺“哎”
隋想“你和她是没有未来的,难道你以为肖菏会弃自己的事业不顾,和你结婚吗”
谢时艺“”
刘奇忍不住了,说出了谢时艺心底的话“这哪来的神经病”
隋想没理刘奇,盯着谢时艺“她只在乎她自己,她很快就会玩腻你,到时候你叫天天”
刘奇抄起一旁的酒瓶子朝隋想肩膀上砸了过去。
酒瓶子没碎,但挺敦实的,砸到人体上咚地一声,听着就肉疼骨头疼。
谢时艺吓了一跳“啊”
刘奇“哪来的傻逼,滚你妈的,我肖哥和我嫂子感情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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