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逼着他最后一丝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唔”
宫野莲失神地仰着头,他几缕垂在额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沾湿,只能扶着赤井秀一的手臂,靠在对方的胸口喘气。
赤井秀一被禁锢的坚硬部位贴合在他的身后,危险的信号一阵阵地冲刷着宫野莲的大脑,他无暇顾及自己狼狈的样子,只能任由赤井秀一慢吞吞地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手帕,再慢吞吞的清理身上的污浊痕迹。
“服务还到位吗,老板”
“顶尖。”
宫野莲深呼吸,听着耳边的笑意给出了至高的评价,他有些留念薄荷糖的味道,可理智却在拉扯他的神经。
“那就欢迎下次光临”
“你还是先考虑怎么从这里走出去吧。”
回过神来的宫野莲推着赤井秀一的胸口,把他推到距离自己最远的地方,视线向下,然后不自在地又看向了别处。
被惹起火的不止自己一个人,这是宫野莲唯一能感到好受一点的地方--赤井秀一同样沉迷于自己的接触,且不能自拔。
“如果善良的宫野莲先生愿意为我一些帮助的话--”
“您在做梦,我可从来都称不上善良这个词。”
挂上带着恶意的笑容,宫野莲打开了门锁,瞬间闪身从狭窄的门缝里滑了出去,只留下靠在里面无奈摇头的赤井秀一一人对自己的问题伤脑筋。
明明是在享受自己的服务,结果结束了之后就立马翻脸不认人吗
--“臭流氓。”
甚至还要被隔着门板咒骂。
赤井秀一摇头,嘴边却挂着笑容。
他现在更加有把握被宫野莲邀请一起度过一夜了。
“莲,”赤井秀一靠着门板,几乎有种自己能从冰凉的木板上汲取宫野莲身上的温度的错觉,他没有听到回应,于是又低低地呼唤了一次“莲。”
良久,门外传来了一声冷哼。
“耳朵。”
“什么”
“你的耳朵红了,很好看。”
“去死”
无辜的试衣间的门被外面站着的那位称得上恼羞成怒的男人踹了一脚,发出了疲惫不堪的惨叫。他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太傻,于是拉高了毛衣领子,将半张脸都挡在立领的后面,气冲冲地坐到了家属等待区。
试衣间里的赤井秀一弓着身子感受背后传来的震动,最终只能用手掌捂住了嘴巴才勉强压抑住快要脱口而出的笑声。
可不能再笑了,不然可能走之前还得赔给这家店修理门窗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