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租的这间房子是个院子,总共才四间厢房,看起来着实不像是一个官员应该住的地方。
“ 娘,京都东西太贵,像我这般大的小院子,买下了要四五百两,如今儿子租一个月却不过五百文,本来儿子想着,我慢慢的攒俸禄,等有钱了买一个小院子,就接母亲父亲过来享福。”
邱母一时间萌生了退意,要不然她现在回去,在这里不过是给儿子添乱,“ 我晓得你的心意,我儿是好的。是娘的不是,冒然来了,给你添了麻烦。”
“娘莫要说错了,有娘在,儿子才觉得有福气。”
邱母听了儿子的话心里高兴,脸上带着笑容,指了指他的脑袋,“你这个皮猴子。”
唐禹暗自琢磨,他目前一个月俸禄八两,一年近一百两。可当官获得的便利可不止八两,尤其是天子脚下的京官,又更大的优势。
比如他让岳父把酒楼生意搬到酒楼里,又有章楷瑞这个御厨后人坐镇,生意肯定如日中天,却无人敢惹。岳父来信说,他开张的当天,连县太爷都托官吏递礼。
邱氏一族的生意也在慢慢的向外扩张,只要邱少锦这个探花郎没下台,邱氏富裕起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唐禹专门花了沐休的两日时间,又去官伢买了两个仆人,一个中年女人负责在厨房做饭外加侍候邱母,年少一点的姑娘负责帮着刘婉带孩子。
至于两个儿子,唐禹决定每日从衙门下班后回来教导他们,等到学堂收学子的时候再送两人去学堂,以防止他们上了学堂跟不上进度。
大理寺内。
“ 刚才衙门口敲鼓申冤是发生什么事”官衙用胳膊肘推了推刚看热闹回来的伙伴。
看热闹的小伙伴压低声音,“ 啧啧,就城郊的一个赵员外横死在家里,死的可惨了,听说脑袋上嗑出碗口大的一个洞,流了满地的血,他们家来报案”
唐禹刚从门口进来,就听见两人在一起嘀咕,他穿着官差的衣服,腰带上陪着配剑,看起来颇有几分侠义之士的模样。他严肃的喊道“集合。”
手底下的五个人立马站在一排,随着唐禹的步伐出了衙门。
案件大理寺卿也不敢一下定罪,派唐禹带人去案发现场勘察、收集证据。
赵员外居住的郊区距离京都也有十里地,他们平日里出行也只能依靠马车,虽说买车跑的太慢了,但像这么远的路程,步行过去肯定是不现实的。
唐禹手下的五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案情,他们一致认为,是当家主母杀害了赵员外。
“ 听说当家主母并不受宠,或许是因为主母嫉妒家中的小妾比她年轻好看,又有儿子傍身。”
“我也觉得,那当家主母今年都四十了,只生了一个姑娘。那小妾就不一样了,有儿子还貌美年轻,听说曾经还是戏院里当红的,身段容貌肯定差不了。”
“嘿,你说那老员外,能不能消受的了那么年轻貌美的小妾,都四十多了,啧啧,有钱人就是玩的花”
唐禹一路上听着几人絮絮叨叨没有啃声,把自己的意见放在肚子里,他要到了案发现场才能判断一二。
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值中午,一行六人直接到了赵员外的宅院,管家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起来相貌平平,他十分热情的吩咐下人给六人准备了午饭。
几人一番吃饱喝足之后才开始勘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