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苍老的脸上满是焦虑。唯一的小女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遭罪,薛父心里也不好受。
时间一刻一刻焦急的过去,产房门口终于打开了,先抱出来的是孩子,两个亲家母一路跟着护士把婴儿送到婴儿房。
不一会,薛佩雯就被护士们推着从产房里转移到普通病房,虽说这胎有些大,不容易生,但算起来,这事薛佩雯生的第五个孩子,应当不那么痛苦才对。
“怎么样”薛母推开唐禹挤到薛佩雯床旁,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心里难受。
不同于平常娇花般的模样,此刻的薛佩雯像是枯萎的鲜花,看起来虚弱极了。
薛佩雯砸了砸干燥苍白的嘴唇,扫了一眼病房,嘴角微扬,沙哑着声音安慰道“妈,我没事。”
“喝点水吧。”唐禹见被挤了出来,就躲在后面从热水壶里倒热水,两个杯子换着倒腾,才把热水弄成温水。
见女婿这么贴心,薛母下意识的看了看女儿干涩的嘴唇,把床边的位置给唐禹了让出来。“ 快喝点吧,刚才我们在产房外面听着你一直在叫,嗓子肯定都疼了。”
唐禹扶着薛佩雯起来抿了两口水,她感觉嗓子舒服点了开口看像丈夫,“ 孩子呢”
“ 应该是还在婴儿室里。”唐禹皱了皱眉,方才他看两个娘都围着孩子就没有凑过去看,光顾着盯着薛佩雯这个产妇了。
“ 哎呀,是个男孩呐。阿强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了,哪里顾得上看孩子吆。”三儿媳妇这次生了一个孙子,霍母心心念念着三儿子终于有后了,此时见儿媳妇缓过劲来,笑嘻嘻的打趣着。
一听是个男孩,薛佩雯心里松了一口气,好歹给丈夫留了一个后,不是说女儿不好。本来做上门女婿就有些憋屈的慌,若是还没有一个亲生的血脉继承香火,她实在是对不起丈夫。
薛佩雯读到初中毕业,但观念里还是有些传统。
听婆婆说丈夫关心自己,薛佩雯心里涌上甜蜜的味道,就像是新婚那会,如漆似焦的感觉。但一想到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儿子,丈夫看都没看一眼,心里有些堵的慌。
薛佩雯白了丈夫一眼。
莫名收到丈夫白眼的唐禹只好装作没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薛佩雯没有那么坏,她抛弃在乡下的孩子,也是有一点点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