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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卖光了所有的的表,唐禹一下从穷光蛋变成了手握巨款的大佬。
返回广东的时候,他底气足足的,直接到人家厂子里,叫了领导出来。
唐禹第一次来就打谈好了底细,各类服装的成本价他一清二楚。
这一家服装厂的生意向来不错。而且无论是款式还是质量性价比都很高。更重要的是信用度在同样的厂子里高些。
电子表毕竟不是一个持续的市场,总有饱和的时候。
由于这次那货比较多,并且服装厂说他们厂里有司机可以送货,不过唐禹家那边有些远,需要给点油费。
油费什么的唐禹不在乎,他现在就只想着把东西运回去。况且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挑不到一个可以信任的司机,还不如多出点钱。
霍母知道儿子卖了工作,在家里念叨了三个月,喋喋不休的。这事气的她胸口疼,家里的三个媳妇都还是临时工,没转正。三儿子倒是直接把正式工卖了。
倒是霍言知道他三哥这么潇洒,心里羡慕的不行,他老早就想做生意赚大钱。在厂里守着那点死工资,好吃好喝一顿就没了。
可老娘媳妇不同意,他也没那个胆子真的抛下工作和家中的老小。现在他三哥开了先河,霍言天天在家里数自己存款,就等着三哥回来的消息就上门取取经。
怀县是一个不小的县城,可发展性很强。
唐禹让大货车司机把车开到门口,自从他卖了工作,好多人都知道他的情况,现在大大咧咧的先把货运到薛家也没什么。
初春,冰雪已经开始化了,院子的地上都是水。
唐禹还站在院子门口就冲着屋里喊,“爸妈媳妇,我回来了。”
薛佩雯听到丈夫的声音就赶着出来,她手里还拿着衣服和针,估计刚在屋里缝衣服。
相比上次回家,唐禹这次回来看起来板正多了,穿着整齐干净的新衣服,就是胡子没刮,看起来增添了些沧桑。
薛佩雯见到人还没来得及悲伤一下,就看到门口停的那辆大货车,一种不好的直觉涌上心头。
满满一货车,都是唐禹定的货,衣服柔软性很大,折叠起来满满一货车还是挺能装的。
等薛家人把货卸下来堆了满满一客厅。
大家都被他这架势惊到了。
“阿强,这么多衣服要是买不出去你那里来的那么多钱”薛母说话结结巴巴的,这满满一客厅的衣服,真是太突然了。
这个年代本来就是一个不可思议迅速暴富的时期,可以说遍地都是黄金,只要你有想法和胆量。
“妈,你放心,肯定卖的出去。要是卖不出去我就拉到别的地方卖,自己家里穿也行,总之不会浪费了。”况且他手里还剩下两千块钱,也没把钱全投进衣服里。
“自个家里怎么穿的完啊。哎,从明个开始,我跟你爸就出去摆摊。能卖一天是一天。”
薛大嫂拿起一件单衫,“ 妈,现在还是春天,这衣服这么薄,只能夏天穿啊。咱们明天出去摆摊也买不出去啊。”
这个时候,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了,只余下一点春天的尾巴。所以唐禹进的都是夏装。新颖的款式很多,重要的是有些县城里没有的颜色。
但同样的,唐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进了一些比较实用,质量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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