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应当是竞争对手蓄意而为。
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慎失火。如果是这样他只能认栽。
吴江见他皱着眉头,安慰道“福弟,你别担心,为兄这里还有银子,足够你东山再起。咱们再去买些布料,重新租铺子也是可行的。”他记得福弟同他说过,这些银钱是他们三兄弟攒了好几年的凑齐的。
现在一场大火不仅烧光了布料,怕是店家也要找他们赔钱,毕竟店铺全权凭租给他们,如今着了火,他们是要负责任的。
唐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思了一会儿问了句,“吴江兄,你说,这火是自己着起来的吗”
吴江是个江湖人,平日里粗枝大叶不拘小节,但他到底是从高门大宅出来的,心思也不蠢。经福弟这么一问,突然觉得这件事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怎的这火难道不是自己着起来的”
“熊个奶奶的,要真是有人估计放火烧了我兄弟的院子,让我逮到了定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尝尝吴爷大刀的滋味。”
唐禹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那俩个准备返城的官差,两人显然是想敷衍了事。那个年轻点的官差刚来还没问情况的时候就断言说是自然失火。
在古代,像这种情况百姓们只能自认倒霉。
官差是指望不上了,唐禹决定自己还是到处勘察一下,他当过神探的个世界教会他只要是犯罪,就一定有破绽。
假设真的是有人纵火,那他是怎么从前面的店面到后面的布仓呢毕竟听说是布仓先着火,然后才蔓延到门口的。
唐禹围着院子转了一圈,用手比划一圈,发现墙有一人半高。若是想要翻墙而去,除非是功夫了得的人,否则爬上墙头一定要用东西垫着脚才行。
墙是公用的,他租凭的这家店铺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平日里用来可以喝茶休息的,若是贼人想要从隔壁院翻墙进入,肯定会惊动院子里住的主人。
亦或者,就是隔壁的放火不对,一个隔壁胖婶是家里是做豆腐的,另外一家是卖酒水的。两家跟他无冤无仇,没道理。
唐禹决定先观察观察两家人再做定论。
吴江见福弟在观察,他也照样学样,说不定能有发现,他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踢到铁块,“哎吆,臭铁块。”
唐禹听到声音,立马从废墟堆上冲下来。“怎么了吴江兄”
“嘿嘿,没什么。”吴江不好意思的蹭了蹭踢疼的脚,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怕疼,别扭的伸出刚捡起来的铁块,嘟囔道“就是一把锁。”
火的确不小,大门因为是木头做的,早已经烧成了灰烬,而门锁是铁制成的,只不过是烧黑了而已。
唐禹从吴江兄手中拿过铁锁,来回检查一遍,发现并没有被撬锁的痕迹。
可是贼人既不是翻墙而入,又不是从正门而入,那为何库房先着火又烧的最厉害
倏地,唐禹灵机一动。
“吴江兄,咱们得跟房主说一声啊,这屋子烧的这么严重,咱们还要商量一个赔法。”
吴江整日里没事做,他又不用赚钱养活自己,只要饿了能有口热饭吃,钱不钱的他不甚在乎。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跟在福弟身后报命。
自然是唐禹走哪跟哪,说啥做啥。
路过陆贵的时候,唐禹让他回家去跟玉娘报一声平安。玉娘昨天查出有孕,唐禹怕她受不住惊吓伤到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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