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惯着,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六年的人生中,他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
赖三好歹是个成年人,打完架后董博现在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癞皮狗一般的男人摇摇摆摆的爬起来走了。
突然,他手碰到一个巴掌大的石头,董博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子力气,冲起身照着赖三的后脑勺就是一击。
赖三惊愕的转过身,眼里盛满怒意,正在董博以为赖三要出全力打他的时候,人却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董博被吓傻了,他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石头,上面还染着鲜红的血。董博立马扔了手中的石头,抖抖索索的蹲下身探了探赖三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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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博在家安生了几日,连家门口不敢出,董家人还以为他改了性子,欢喜的不行。
唐禹这边,经过董博发现了赖三,然后一直跟着赖三。赖三伤好了后,偷偷去了一户人家的后院。
吴江迈着大步进了院子,把剑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福弟,那家院子的主人叫张重贺,是青石镇最大布坊的的老板。他应该就是指使赖三的烧铺子的人。”
唐禹思索了一会,从脑袋里搜索出陆福听到的关于张重贺的流言,“ 我知道那人,连镇长都要巴结他几分。他有一个妹妹叫张梦,因为家贫被卖给了人贩子,因缘巧合之下入了知县的府里做了奴婢,后来又做了知县的小妾,在府里还算受宠听说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张重贺因为这份关系在青石镇也是个大人物。只怕是,咱们即使告官,也不见得他能得到报应。”
吴江拍拍唐禹的肩膀,“ 福弟,咱们的东西被烧,自然要讨回公道。不过一个七品县令,待我跟家中修书一封说明情况,家中自会相助。”
他现在只不过一届白丁,面对官权也无法伸展,好在有吴江兄这个外挂在,唐禹点点点头,“我是知道吴江兄的能力的,只是这样会不会牵扯到别的”
吴家到底是功勋世族,哪怕辉煌不复往日,也不是区区一个七品县令能够对抗的,怕只怕这个县令背后有人,关乎到派系之间的斗争。
吴江点点头,他对官场上的事不甚关心,但是经过唐禹的点拨,吴江决定还是慎重一些,先写信给身在官场的大哥,“这倒也是,我先修书一封给我大哥,问问他情况。”
吴江常吐槽说自己大哥是个笑面虎、表里不一,吴大哥也看不惯弟弟莽夫粗鲁的形象,可是兄弟两人相看两厌的也就长大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关系也并没有那么恶劣。
不过十余日,县里的官差就亲自上门。问了一些情况后,唐禹一家人就被请着去了县里,而董博、赖三和张重贺则是被绑着。
县令是个年近四十的有些臃肿的人,他为官不算昏庸,却也不怎么清明。
这次收到上司的召见,并被训斥了一番后,他立马就决定严办这个案件。虽说张梦是他的小妾,又生了一个庶女,可他后院里新人不断,一个奴婢出身的妾有什么用呢
张重贺既然敢打着他大舅子的身份招摇撞骗、枉顾王法,他这个青天大老爷自然要为民请命、大义灭亲。好好树立一番清官的威信。
而后,张重贺因指使人纵火判十年牢狱之灾,其财产充公,并赔偿陆家一百两银子。他家的货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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