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官职二品大员,更是皇帝的心腹之臣,连皇子都想拉拢的人物,自然没有人敢给这位吴大人的弟弟颜色看
唐禹耸耸肩,“我说你这几天怎么没了人影,感情是寻了好酒,躲起来吃酒去了。走,我同你去尝尝你口中的好酒。”
此时阳光明媚,晒得人暖洋洋的。唐禹看了看头顶上的日头,似乎每一个世界上的太阳都是一样的,东升西落。
两人肩并肩,吴江带着他穿过街道小巷。
吴江指了指路,“ 福弟,进了这条巷子,那个酿酒的师傅就住在巷子尾。”
“他酒香不怕巷子深,来这里买酒的客人挺多的,也是别人同我说,我才能寻到这个地方。酿酒的师傅不爱做什么生意,酿酒只为了养家糊住口罢了。”
唐禹颔首,他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大多是二进二出的院子。
京城居,大不易。
能住这样院子的人最少也是小富,难怪这位酿酒的师傅这般任性。
唐禹刚想抬脚,他耳力好,耳边传来嘤嘤嘤的声音,“里面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吴江行走江湖多年,有着一副侠义心肠,喜好热闹,一听里面有事,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两人走进巷子不远,就听到院子里面此起彼伏一阵阵女人哭泣的声音。应当不光光是主人家的,还有仆人的哭泣沮丧声。
如同亲人去世一般的悲呛的哭声从里面传来。
唐禹路过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世人皆苦,他又不是圣父,不能普度众生。
在门口望了一眼,到底是人家府院里发生的事,吴江也没多管闲事,直接领着唐禹去了酿酒师傅家。
酿酒师傅年纪已经不小了,两鬓斑白,应当是当爷爷的年纪,旁边站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稚嫩少年。
他佝偻着背,搬出盖着红封的酒坛,嘴里嘟囔着,“ 这是我去年酿的酒,没剩下几坛了,都卖光了。”
吴江掀了红封,哗啦啦的酒水倒了满满一大碗,他攒了一口,“嘿,您怎么不多做一些,来年也能多赚些钱。”
“老咯老咯,干不动了。”老者咧嘴,眉毛一撇,从鼻子里发出哼的声音,“我家这小子啊,学的火候也不够,我这手艺啊,百年后没传的下去怎么办吆。”
唐禹没喝就有一股浓浓的酒香袭鼻而来,端起来喝过之后更觉得这酒不凡,喝起来香甜醇厚却格外醉人,他夸赞道,“老人家说笑了,您的手艺这般好,你家小子学个一两成就够用了。”
“吴江兄,果然如你所言,美酒。”
两人碰了碰碗,喝着酒。
老师傅又让下人炒了两个小菜。三人边吃边聊,倒也是生活中的情趣。
三人吃着喝着,聊到了巷子里的那户人家。
“刘大人也个好人。”老师傅嘴里嚼着东西说道。
“大人还是一个当官的”吴江好奇道。
“对,老头我虽然没跟刘大人说话话啊,但是这邻里邻居的住了这么多年,他家的事多少知道点。刘家人挺和善的。”
“他们家也是可怜,刘大人从小地方考上了官,这不,没当几年官就被下了大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吆”老师傅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要他说啊,当官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古话说,伴君如伴虎,哪一天不被皇帝老儿咔嚓了就是被同僚陷害了。
三人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唐禹没想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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